国庆节假期将近收尾之后,方子业接到的同行电话稍微少一些!不过,在同行的电话减少了之后,来自公司的狂轰乱炸电话和信息,就开始密密麻麻地接踵而来。
方子业紧接着舔了舔嘴唇,又说:“以前本科期间,一位老师上大课,临床一开始是技术,后来是教学,最后是理论。”
“可以可以。”邓勇也说顺口了,下意识地点头。
这一点,方子业管不了,也左右不了。
邓勇是在解释,我不是不重视子业,而是有些东西不能太离谱了。
如今的方子业,早就不用为找工作而烦恼,至于医院的合同,不过也就是一纸合同。
这是主要的文章,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文章,总影响因子都接近一百分了。
仅一条,如果方子业选择了今天的任何一个人投奔,以后的科研经费就完全不要担心了,你就当做无限资金那么用。
不管是在官方还是在民间!不过方子业如今接触不了这么更高的层面,如果可以的话,方子业也宁愿别去接触那种高层面。
世人所说的话,不过是摘取只言片语,属于是断章取义。
“天才如曾经肝胆外科的吴老,也没有太过破格了。”
“那种视野太高了,师父已经帮不了你了,但或许,在某一天,你会面临一个选择。”
等你有了一些成绩,有了一些地位之后,能与你见面的多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会多考虑一些的。
假如说方子业去了院士的团队,师兄让不让?比自己资历更老的老师让不让?不让吧,说你不太懂事,让了吧,自己又憋屈。
“嗯,不是很方便。你简单说。”方子业道。
邓勇所站的高度,与裘老教授等人站的高度和位置又不一样,可不敢大肆地讲这种话题。
“裘教授从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的相关部门,将副主任医师都给子业要来了,你一个住院总的履历,还摆不平啊?”
不是方子业和邓勇不愿意待客,而是这几位老院士还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们来汉市都是临时组成的局,最主要的就是过来给邓勇通知几件事情的。
而后还是多呢喃了一句:“几位老师,子业其实是去年的九月份才入学博士,今年才毕业参加工作的……”
方子业问:“祖老师,这?这合适吗?”
“人没有必要太过于固执!”祖海国提醒道。
祖海国还在休息,目前是在出去旅游了,听到方子业的电话内容后,先是一愣,而后道:“方医生,还有这样的事情么?”
差不多足足过了两三分钟,裘正华等人看方子业与邓勇都不再回话,便才逐渐将话题收拢。
“学不贯今古,识不通天人,才不近仙,心不近佛者,宁耕田织布取衣食耳,断不可作医以误世!医,故神圣之业,非后世读书未成,生计未就,择术而居之具也。是必慧有夙因,念有专习,穷致天人之理,精思竭虑于古今之书,而后可言医。”
在如今这个医疗资源十分匮乏的华国国情面前,培养更多的高质量医生,依旧是目前数十年内的永恒话题!
袁威宏出去学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方子业,袁威宏这一次出去,需要更加深入地学习别人的制度、理念、团队的协作模式,以及更加透明的经费、科研团队的管理理念。
“好,那我去问问吧。”
但是方子业的升职路线却可能被“复制”!到时候如果惹出来了问题,可能连带着方子业这个原生态的‘初代破格’,都会被牵连,这才是邓勇一直考虑的问题。
而这样的束缚,其实现在已经变着形式在方子业的身边出现——
戴竺则摸了摸自己的高额头和地中海,刀眉一耸道:“从古至今,三教九流的说法就从未停止过。”
“听到这些,你的感觉怎么样?”邓勇笑着反问,嘴角的肉痣横跳。
不知道是好事,少一个人知道,就更多一份保障。
宁正阳闻言则反问了一句:“天罗,我打个比方,你别误会啊。”
方子业相信,只要自己愿意的话,自己可以度过好多个非常美妙的绮梦!同样的,方子业也非常愿意相信,最近一段时间加他信息的那些女孩,都是良家女孩……
实打实地是个“科研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