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源培可能对这些更感兴趣,当然,自己的老师也必须要会这些。
技术是硬通货,没有技术的临床医生就纯粹是瞎扯淡。
但凡不符合这个标签的,你就可以改行了。
的确,或许每个人的视角都不一样。
只等着走一个程序,然后方子业就会逐步地接管‘鄂省创伤外科第一人’的名誉称号。
将自己新办的卡重新装上手机之后,有些烫的手机,才终于可以休息一阵了。
“第二件就是希望你再扩大范围地开班一个主体学术报告会,邀请更多的创伤外科前辈和同行来参会,共同了解毁损伤、功能重建术等相关事宜。”
双方都同意和认可的情况下,李源培可以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经费还在这里,没有被挪用,那就可以说课题组暂时还没有进行完整的课题后续,你查个鸡毛啊?
看到邓勇的表情,戴竺教授和张兴泽教授都笑了:“裘老师,你就别和邓教授开玩笑了,这样的学生,谁舍得让其在外面流浪呢?”
十月七日,方子业没办法,只能新办了一个私人的电话卡,将之前那个电话卡临时弃用!
邓勇与方子业恭恭敬敬地将几位老教授都送走之后,才迈步往医院方向赶。
这个层面的东西,听起来让方子业觉得稍微有点云里雾里,也就搭不上话了。
方子业:“……”
“武阳,你继续刚刚的话题说你的。你现在的专业操作怎么样?”方子业继续了之前的话题,有始有终。
“换句话说,就是蛮中二的……”
“也就是最近才忙,以前才没人给我打电话呢……”
在临床工作毕竟不如在实验室里工作,如果方子业不在临床待着,现在哪里需要管那么多闲言碎语,直接把该给的东西都给到位了。
哪里可以这么清清白白,自然而然地坐在这里闲谈?当然啦,经费这种事情,只要它不少,它还在,那你还是很难查出什么东西的。
宁武阳也就本本分分地谦虚了几句。
你还能闹着让人给你来宣传?给你来扬名?只要你饿不死,你就可以了,你但凡挣了点钱,就是百姓的血汗钱……
“主要是,我不适合与源培讨论这个。”
“终于消停了!”方子业躺在办公室的电竞椅上,如此低声喃喃。
“我先打电话问问情况啊!~”老人并未应承。
“培哥,不是我不想读专博,是专博太卷了,我没能卷过,所以去年复试的时候,我就同意了走学博的路线。”
甚至,还有一些打扮得非常时尚的妙龄少女,不断地加方子业的微信,透露出来了一些微妙的信息——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就不要硬着头皮挤,否则等你的就是头破血流。
接着李源培就开始数人,方子业也就趁机与宁武阳聊了一会儿。
方子业感觉到了肩膀上有一种沉甸甸的份量,这或许是一种交接,也是自己必将扛起的一种责任。
否则的话,方子业都担心,自己的新办电话卡哪一天也会被人用电话给轰炸掉。
“我们还是聊回来小方的事情吧,还有年轻人在这里,我们别把他们的念想给断掉了。”裘正华道。
“那时候我不太能理解,但现在总算是可以稍微有一些体会了……”
无他,方子业如果愿意的话,每个患者和家属都可以轻易地给他做足足十面锦旗……
这一遭遇,让方子业真正相信了,只要你有足够的成绩之后,你会现全世界对你都很热情。
十月六日,还在放假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