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方子业回到科室里,吃完盒饭,打算去给邓勇汇报一声的时候,就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安6明与段宏、邓勇三人,在他的办公室,一边吃着从食堂打包回来的盒饭,一边抽烟。
“以上是我的个人浅见,可能以后会随着患者的人数增加,理解的深入,会出现不同的结果。”方子业不敢笃定。
“他把我拒了,非让我到最后,怕影响不好。”
你能拒诊啊?所以,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抱着学习的心态过来的,而不是特意来找一个年轻人的茬。
有权有势的人,在同样的条件下,他就是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
“方教授,你先不要关闭你的ppT,等会我们可能还要你进行定位,我们就某一个点或者某两个点,进行交流和沟通。”
“这种事情,和我们医务工作者有什么关系?因为赔偿不高,我不尽己所能了?”
安6明的嘴角却泛出微笑,说道:“其实在一定的情况下,患者做了毁损伤保肢术后,反而失去了工作能力,只有正常生活的能力。”
满脸的笑容,细密的牙齿自带亲近感,右脸上的痣被笑沟正好折卡住。
“当然,远期效果,还需要进一步的认证。”
“而这个标准,不好客观量化,或许与各位老师讲过的登堂入室差不多的水平,各有称呼的差异。”
“我们的方教授也要吃点东西,下午场次的手术直播,将会在两点钟准时开始。”
这些内容,看起来夸夸其谈,实则每一点,都是干货。
专业技术少将。
这种反差,是不言而喻的!在如今这个高能量的时代,哪个创伤外科医生没有遇到过毁损伤患者?肯定没有。
“三,清创时,尽可能地给组织修复多一些耐心和多一些机会。”
“这是对患者的救赎么?”
这安6明教授是想干嘛?这个问题,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安6明说:“我给你讲,你别看着现在坐在下面的哪些教授们,都是彬彬有礼,看起来儒雅风度的样。”
这或许就是在部队里历练过的气质。
“在操作的过程中,我们就必须要应用到血管重建、神经重建、肌腱重建,给我们操作的组织足够的耐心。”
其实,段宏、齐巧文等人,也不愿意看到方子业就这么接过了段宏手里的‘棒子’,但他们都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我感觉我刚刚问的这个问题有点亏!~”
堪比国手级的老家伙们才有的基本功,而且自身专研的技术也不多,并没有受到当前临床治疗流派的污染和影响。
华国人口众多,医务工作者的数量也多,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医生在岗过劳死的案例,但没有被新闻报导!
“啪啪啪!”
甚至于,医保体系是否健全,都可以影响到后者,但不会影响到前者!方子业一笑说:“于老师,我得先去吃饭了,我和安老师的关系还是非常好的。”
安6明教授的话,还有其他隐藏内容。
“我尝试过将这一套理论和操作体系旁移到普通的创伤患者中,结果是不太实用的。”
段宏闻言,并没有因为唐福培的江湖地位就再多宽容:“唐主任,您是我们创伤外科的学术领导,您最应该以身作则呀。”
“你在做毁损伤手术的过程中,有没有做过,手术预后并不好,是强行进行了保肢的情况?”
方子业并没有吊胃口,直接道:“清创彻底这一点,我觉得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各位老师比我对这四个字的理解更加深刻。”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
“啪啪啪啪!”
于冰教授,乃是下一任创伤外科协会的候任主任委员,也就是唐福培教授卸任之后,就会由于冰教授当选主任委员。
且这个视频的右上角局部,则是该患者在未进行清创术之前,进入手术室当时的受伤原态图片,与操作的术野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我们会和他的家属谈好手术直播的事情,拿到相应的知情同意书……”
方子业紧接着拿起话筒,走动了几步:“因为时间有限,肯定有很多细节性的内容,都没有聊到。”
军总医院的教授,什么博导、博士学位、主任医师教授之类的,都只是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