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全都是我的猜测。”
方子业说完,又是很好奇地问了一嘴:“这个郭州说,他找我找得很难,这句话该怎么理解啊?”
“我叫郭州,郭是郭嘉的郭,州是神州的州,和金宏洲医生的洲是不一样的。”他说话的语很慢,音色很怪异,可也尽量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一些。
金宏洲闻言,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郭州你伤的只是手手和脸,并不是腰!~”
郭州又继续道:“方医生,你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跑了多少趟。我是诚心来求诊的。”
他们不会去某大学这样的大学招聘!方子业回顾自己的住院总生涯,感觉的确是如此。
送走郭州之后,金宏洲才不好意思地道:“子业,不好意思啊,你今天刚休息,就要你来帮我推诿病人了。”
方子业可以分析得出来,这是邓勇为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烦心,不对此死心。
“还是说,怕我找你的麻烦?”
“我们的工资不至于觉得会饿死。”
火气扑面而来,将他的上半身冲了一遭,后面虽然立刻送到了协和医院的Icu进行诊治!
随着转身,可以看得到,他的双手大概形状还在,但指甲没了,而且双手的动作都颇为僵硬。
方子业摇头:“不出国,我和听竹决定了,祖国的大好河山都没来得及一观,出国干嘛?”
“在我们医学看来,只要你的功能,与普通的正常人无太大的差异,是没有治疗指征的。”
“现在?我连吊车尾都算不上,而且我这双手,拿下筷子,做个饭还行,我要是再去参加什么任务的话,连水管子都拿不稳了。”郭州伸出自己‘纤细’的双手。
周五。
“我看你站得也挺好的。”方子业问道。
之所以是相对小富即安,你一个普通的公务员,要养四个孩子,那你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刺激么?郭州吞咽了几口唾沫后,又慢悠悠道:“方医生,我已经求诊过很多很多医院了,也见过很多教授专家,他们都建议我不要动。”
“我和她打算,一路沿着长江逆流而上,看能坐船坐到哪里,回我老家一趟,去她老家一趟。”
在汉市这个地方,有这么点关系在,就足够两家之间走动了。
师父。
金宏洲又赶紧道:“不好意思啊,子业,你别误会,我不是想搞你的心态或者给你带来负面情绪。”
“我想顺便请教方医生您一些事情,当面聊一聊!”
方子业说完,无意中往门口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一个县医院里的医生,你就是自由的。
看着旁桌白花花的汤汁儿以及淡淡的鱼香味儿,洛听竹就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
方子业之所以对他印象比较深刻,一是因为华国手外科分会的主任委员腾清和教授的强调,二则是,对方的年纪也同样很年轻。
周彦说完,便朝着方子业的方向走来,满脸地笑吟吟:“方教授,没想到,在这里还遇到了您呢!”
方子业不再说话。
“但你知道,我们这里是创伤中心,是急诊,不是门诊,我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金宏洲说。
方子业除了给本科生带教之外,就是给自己的师弟们偶尔上上课,剩下的就是科室里的功能重建术。
方子业眉头一皱,成了川字。
大部分人,连遭受社会毒打的机会都没有,他们遭受的只是生活的毒打。
就他现在的情况,属于是模仿,拿了奖的,再怎么不济,也不会直接把他开除,最多就是转到清闲的岗位!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希望可以通过手术,再多拯救一些功能,然后安排去更好的岗位,想多挣点钱?”方子业直接将他的话,转述成更加直白的意思。
说谁谁谁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之类的,谁又遭受了社会的毒打之类的!!
“方医生,我可算是碰到您了!”男子眼神几转,就赶紧恢复了求诊的神态。
“我着实被他找了太多次,他若是不找到你这个正主,估计不会消停!~”方子业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道:“郭州,你的手术诉求太不直接了,或者说是太空泛了,我都不知道你的目标点具体是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