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住院的病人也少了很多,今天护士长打了二十几个电话,才约住进来六个人。”
陈广白说到这里,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方子业则觉得口渴了,也陪着抿了一口。
“反正骂得很难听,就连王院长和杜主任都骂你了。”
赖于之前住院总期间留下的习惯,方子业依旧秉持着能吃就吃的原则,生怕被什么急诊误了自己吃饭的时间,白白挨饿。
“合作,交流,是互通有无,是相互协助,是正好你需要,我正好能撑得起。”刘煌龙说得很大气。
而聂明贤比兰天罗大了十多岁,那时候,聂明贤都五十大几了,谁还在乎你兰天罗是不是比他更厉害啊?兰天罗回道:“师兄,聂哥如果想要虐我,我还真不怕。”
“嗯嗯,好的,宫教授,我先去吹一个头,然后再慢慢聊。”方子业道。
兰天罗道:“胡青元还在本科,你不是丢给了他一些任务么?他天天在练功房里忙,偶尔去实验室!”
方子业想着也是。
“包括我们的生活,无非就是以你住的地方为中心,以你活动的范围为半径,然后你在这个客观的圈子里,动来动去。”
“好的,陈总。”方子业也就不客气地开始吃了起来。
方子业看完信息,忙道:“我给你的几个课题,你仔细研究一下,我觉得都是可行的,你倒是选一个,也不会比你的那个miRna差。”
方子业拿起一看,是刘煌龙的。
可方子业的顾虑,陈广白如何不知?接着感慨道:“你不可否认的是,身而为人,你就一定落在了某个圈子里。”
陈广白所谓的圈子,其实就是方子业目前所处的圈养圈。
“医务处的主任昨天才来,今天院长和杜主任就来了。”
哪条法律或者是个人规定了,方子业的能力强,就没有休息的权利了?没有被征调的权利了?“天罗,我得在这边待一段时间,而且有一些好点子,你如果有空可以抽身出来的话,就和揭翰一起也来恩市吧?”
“人呐,都是贪心的,这一点你不如我。”
“那就先这样啊,师兄,我也得去实验室里了,你和揭师兄都快上岸了,我也得为我博士期间的课题做一做准备了。”
“刘老师!~”方子业的语气非常客气。
兰天罗:“师兄,我也打算撤了,反正我只是个规培,不用承担什么急诊的角色。”
“那无所谓。”兰天罗还挺傲娇地回。
“快乐是选择出来的!”陈广白道。
“省纪委的来了科室里,查了一圈,没查到什么就又走了……”
快乐这两个字,与自由一样,定义可以很广,也可以很窄。
方子业:“……”
“子业你就是从村子里出来的,你村子的那些人,他们会觉得,闲居山林,为一日三餐而奔波会快乐么?”
“如果有钱,那就快乐!”陈广白直接把方子业所有的遮蔽都给戳破。
“谁跟谁啊?输了再战,赢了就庆祝呗。”
12月18日,是方子业的生日,师弟还有洛听竹都打算来恩市给方子业过生日,方子业其实觉得挺麻烦的。
兰天罗道:“师兄,邓教授很可能会接手骨科大主任了,骨科的杜教授,基本已经稳定升副院长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快乐的,收入不错,父母也为我自豪,女朋友也很好,还有我的两位师父,对我都挺好。”
十一月十七日。
与人交往之圣道。
“刘老师,谢谢您了!”
“或者说,是你赢了,听竹赢了我?”
他人的工具,完全就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别人把你的很多渠道都把控住了。
开心极了。
“啊?”方子业语气一滞!刘煌龙则轻笑道:“没事儿,没有走出鄂省,但先走到了华国,这件事好笑也就是好笑一个地方,好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