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组的人看到了宫家和团队这走路的架势,在‘查房’回程时变得若有所思。
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可以让方子业更加从容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
“后来,就一直有免疫抵制。”
如果要练手,请去外面。
博士毕业后,她就可以直接进入到博士后的流动站,到时候的自由支配时间会更多。
方子业就再也不敢轻易不接电话了。
“路途遥远,周转的风险太大了。”宫家和解释。
宫家和继续道:“之前我们做的半骨盆重建的患者,现在已经可以拄拐勉强走几步了,不过还是要注意提醒护工和家属,千万要避免摔倒。”
“治疗患者就好好治疗,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
众人里,除了自己之外,房志宽教授的技术最好,可宫家和教授的年资却是最高,而且他的人品很好,其他人对他也服气。
这样一想,方子业能够年少出名,就不是意料之外,而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方子业闻言则说:“这恰恰证明,之前的手术质量是完全过关的,我只是基于此,多加了一些局部用药。”
房志宽举起比他的手臂还要粗的茶杯:“方教授的看家本事就是功能重建术,我当然也是乐意学习一下的。”
“另外一点,患者因久躺在床,皮肤有压痕,一定要避免褥疮形成,同样,他的抗凝药至少持续到能正常行走后三周左右。”
功能重建术,依旧如此。
“方教授,那就先这么安排吧!你真的?这个。”宫家和教授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再通过核磁,也证实了骨折断端的血液供应完好!其他方面,则就不是肉眼可辨的了。
而且,同样的检查,方子业可以阅读出不同的新内容,这就是方子业的牛逼之处,任何人都不敢不服。
“难度虽然比半骨盆重建要更难一点,但我相信,我们挑战一下,也是可行的。”
“小方,你这里空间不小啊!”两人都是穿着棉拖鞋来的,到了门口又重新换了一双一次性拖鞋。
成立军区疗养院的目的,就是集中人力对这些疑难杂症进行解决。
方子业闻言,扫了一眼自己增长的学识点。
“方教授不愿意做功能重建术,可以把这个病人收进来,我们磨一磨治疗方案。”
客厅里有烧水的水壶,方子业没有专业的茶具,就是用杯子将自己买的本地山茶连带着包装一起拿了出来。
方子业听了,也没有不好意思。
放的绩效和提成,单纯只与治疗的病人数量有关系。
他都快三十了,成年人,又不丢人。
以方子业的能力,如果想躺平的话,把一堆功能障碍的患者收治进来,一年搞几百个病人是轻轻松松的。
夫妻、父子的关系比较特殊,避免因为个人的情绪影响到了工作。
他们花费了一定的代价,但没有得到相应的东西,连胡海都毁约不起,那他更不敢剑走偏锋!
从疗养院的宿舍区来到了别墅区后,在门口给方子业打了一个电话,就得到了通行。
而且6续还会有更多的医院,更多的团队可以成熟地开展保肢术治疗。
送走两位教授之后,方子业就才给顾毅师兄打了电话。
“方教授,在这里,如果有能力的话,还是不要荒废的,毕竟,我们在这里服务到了一定的功绩后,我们的子女、父母,以后就可以得到比较好的资源偏斜了。”宫家和暗示。
“还是免疫抵制没有解除啊,这个病人比较特殊,普通的骨折治疗,都是自体骨或者灭活骨,所以免疫反应很轻或者几乎没有。”
“哦哦,是这样啊!”方子业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