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子弹,是让你杀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的。是吧?”
方子业也可以做手外科的手术,前提得方子业愿意接收他门组的病人转诊过去,或者是方子业从群里面收治。
“冒犯到了您。请您原谅。”
不过,方子业骂人的逻辑清晰,可谓是真正地将对方绑在了道德的最高点,且没有得罪与他相关的人。
而后赶紧拉着老人以及他的女儿,还有梁主任出了诊区范围。
“只是他们不善于表达。我父亲他……”
“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们工作了。”自己的父亲在这里闹,就算是赢了,那也是不体面的。
“我走了?我凭什么不能走?我的工作,我的经历,现在的社会政策,都支持每个人自由择业!”
“这样说其实不太好,我们科室毕竟是占了比较多的先机。”
“现在,他不能接诊你们了,不然万一手术中有任何散失,你说我们该说是方教授故意趁机报复呢?还是就是单纯的意外?”
方子业说完,长长地呼出了两口气,舒缓着抽烟带来的不适感。
“凭什么我方子业不可以?凭什么?我做错了哪一点?”
这个病人,一不是方子业的门诊病人,二不是方子业接触过的病人,两人没碰过面,老人觉得自己被方子业无视了,所以搁这里脾气呢!
方子业闻言,摇头如拨。
办公区域不是禁区,病人不是不可以进来看的,他们医生都看不到患者的关键信息,这些病人还不是专业的,他们能现异样才怪。
方子业将烟蒂丢进了烟灰缸后,回头:“我当然知道,不过难度也不大。”
“我们信都不行么?”患者女儿追问。“在你的眼里,普通病人的病痛才不值一提,所以你才以权谋私,才在那里倒弄是非。”
“做手术和做手术之间,也是有差异的,如果只是为了完成手术,难度不是很大,可要比较好,高质量的完成手术,总得死点脑细胞才行。”
老人却根本没有理会宮家和,而是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走向了方子业。
老人则问:“那如果我非要强人所难呢?”
“无缘无故,你上来就是骂我,侮辱我,说我没有教养。”
“师兄,你下次还是别给了。”方子业再吸了一口,依旧觉得难受之极,便将烟给灭了。
“从来没有,所以你不该骂我。”方子业的话也是有点诛心的。
“如果有我们创伤外科的病种的话,我们将会全力协助诊治。”
听了这话,神经外科的郑大海教授便开口了,问道:“这位老哥,有话好好说,之前您和方医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宮家和也拉了拉方子业。
有些前辈,老师过世多少年了,师兄弟之间都保持着联系,更何况现在邓勇正值壮年。
方子业闻言,笑了起来,看了看宮家和。宮家和摇头,确定了这不是创伤组的。
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他,不过也没有拒绝。
“你看看你,俗了不是?”
“下次要不要师兄带你去见识见识红尘气?”顾毅眨了眨眼睛。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到底是谁的手上沾了病人的血,到底是谁,穿着光鲜亮丽,实则内心黑暗!”
报警估计也没多大用。
或许他们一辈子的工作状态就决定了现在的性格,可方子业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现在误会解除了,如果老爷子需要我诚挚的道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