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这里的病人,手术难度大,情况比较复杂和刁钻,这也是外面的教学医院一般难以比拟的!”
“是我一个老领导的朋友,我也承认了,我的老领导,之前有点着急,所以就剑走偏锋了。”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
敬人者人敬。
到了别墅区门口后,几个人就转了方向。
可没办法啊,方子业这个逼,一个毁损伤,一个功能重建术,直接就走到了创伤和手外科两个亚专科的最前沿。
“而且,我们这里的常规病人少,几乎每一个病人,都得费点脑细胞才行。”
开什么国际玩笑?杜东临坐着都一个趔趄,差点把坐着的椅子给翻倒。
“但存功能障碍,必然圆润不全。”
“杜教授,这种事情,一般人也难以想到,角度刁钻,估计也是有高人指点过。”
反正郑大海异位思考,如果他是方子业的话,在遇到了这一件事后,恐怕心里的防线会降下来。
这个病人,拟定的是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周一手术。
方子业是科班出身,经历过非常正统的科班教学,他对医学界每一个职称,每一个职级的理解,都深刻到位。
“不过,我以前被谴派出去抢险的时候,的确也见过生命的脆弱。”
“我替我的老领导给您道歉!”
“人数也不多,就那么七八台,手术排布也不紧凑,你就权当是多做几台会诊手术了嘛。”
所以,方子业虽然说他没有带组的经验,其实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即便只是学着他老师的样子,也有那种趋势了。
不过方子业也具体欣赏不了。
“不同的人,见识和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也不一样,我见识比较浅薄,没有经历过多少大场面,更没见过多少生死。”
疗养院的环境依旧秀丽,常青树叶饱满肥大,还有不知名的花在农历的十一月份依旧盛放。
“杜教授,我也是刚来疗养院,虽然之前宫教授给我科普过一些关于疗养院里的规矩,实则我理解还是不够深入。”
这么大一棵树他都不跑来乘凉好好学习一下的话,那他杜东临也是脑子有点毛病了。
能做事才有地位,不能做事,连条狗都不如,可能提前就让你卷铺盖滚蛋了。
“方教授,你的阅片水平最好,你帮我们看看?这的确是股神经性的功能障碍啊?!”杜东临忙对着电脑的屏幕一指。
他自然没有带组的经验,但他看了邓勇、袁威宏、刘煌龙等人带组了多年,耳濡目染之下,也会了一点点。
很快,周一就到了。
两个组并拢后,对方子业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既可以快地积累手术量,还有更多的助手。
毕竟来这里,大家都是为了进步而来的。
“这一点,我可以对着党徽誓!”梁主任双手并指,朝天而向,语气严肃。
“本来这里只有外科、内科、康复、中医四个组,后来又分化了许多组。”
真正的学术人士和专业人士,对比自己优秀的人,都是很尊敬的。
“或许我说一句比较残酷的话,您可能不太认同啊!”
“是啊,年哥要走了,不得不走啊!”
给一个正常人当作了真正的患者上了治疗的话,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啊。
每次的持续时间虽然都不长,只有两三个小时,但这样的讨论,也足以显得,这个手术的复杂!不过,这么磨,也磨不出来个所以然。
“疗养院的性质,就是医疗疗养院,当然是专业的专家多费心一些,我来这里,就是一份工作,退下来之后闲来无事,就把宿舍搬了过去。”梁主任很客气地道。
“周末方教授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安排。”
人要成长的话,慢慢认识到父母的变老和平凡,老师的变老和平凡,是必由之路。
“经由肝胆外科林桥山教授与外科组郑大海教授的商定,孟延年医生,不再担任肝胆外科组的执业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