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上走,人脉固然很重要,但如果这里面掺杂了太多的这些东西,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们是一个团队,原则上来讲,我们是合作关系,而不是医院里的上下级关系,不是吗?”方子业问。
“方教授,慢工出细活,不着急。”瞿唐伟是要自己的外甥女好,而不是要她的手术安排尽量快!如果只是求快的话,他早就送她去中南医院了,何必来恩市这里折腾?
只是,这里面的每一台手术,放到外面,估计都是疑难杂症,每一个都需要死很多很多的脑细胞。
这种干练和果断,以及背后的功力,是不同寻常的。
“节后要收治的病例,我们就在节假日期间在手机上交流吧,我元旦之前,就得回汉市了。”
每个人都要进步,都要敢于面临困难。
以他的关系,让刘煌龙加个号是完全没问题的。
当天下午,方子业在明天即将进行的单下肢全骨缺损的重建术讨论中,便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应该不至于做坏了手术。”
“方教授,您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实在看不出来你只有二十几岁的年纪。”
听到方子业第三次提起,宮家和的好奇心也来了:“方教授,这位小病人的待遇这么高啊?让您心心念念?是什么人啊?”
之前那台半骨盆重建术,宮家和与房志宽完全操作不了么?那也不至于!只是想要做到方子业这么高质量,几乎不可能。
“能够在术前查变,比术后再回过头现,可要让人安心得多。”
“治病救人,不应该成为一桩交易,或者成为一场单向的通路!你情我愿,你需要,我正好能给,而且还对眼了,这样的医疗,才是比较纯粹的。”方子业说。
“之前与一个小病人有过约定,她会在跨年晚会上表演舞蹈,我答应了要去当观众。”方子业再次铺垫。
他是答应过言初小朋友要去看她演出的,答应了就不能食言,要尽量做到。
路子和本心不敢歪,因为方子业怕管不住自己,万一自己这一次开了什么先河,以后他的道心就不稳了。
“看来方教授你的老师,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梁主任的语气忽然一松。
方子业不可能包揽组里面的所有手术,这样太“累”了!
“这话就言重了,方教授,你不知道,我现在这心里有多踏实。”方子业之前想要跳出“傀儡”的位置,不是为了成为操纵傀儡的暗箱操作人,而是实实在在地只是想做一个医生。
“方教授,我听小单说,你把东西又还回去了?这是太客气了吗?”
理论助于人,在于长远。
“只是要辛苦方教授得多费心思了。”瞿唐伟说。
因这样推诿会显得他架子大。
有经验,有经历,有认知,有自信!宮家和看着方子业,并不是像开玩笑的样子,便点了点头道:“方教授,那我们试试,您就在手术台旁,稍微指点一二,免得出了岔子。”
“这一回,有器械公司辅助制作个体化的骨假体模型,我相信您和房教授二人,肯定是可以拿得下的。”
梁主任上下看着方子业,目光一凛。
趁火打铁和无铁打火是两个概念。
退行性病变、病程迁延、循序渐进,没有达到量变前,是很难现的!
“那么,我们组这个月的所有手术,到此就告一段落了。”
宮家和的眼皮在快眨动,表情沉吟,过了足足半分钟,才轻轻摇头道:“方教授,我和房教授两人都能做,但我刚刚权衡了一下,还是方教授你主刀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接下来的话,就不用记录在笔记里了,与学术专业丝毫不相干。
“那些老师的好意,我也心领了,我暂时还不需要。反正就是做几台手术嘛。”方子业回道。
这也是方子业自己锤炼出来的世界观,是基于方子业经历的认知,与其他无关。
“宫教授,您太过于谦虚了,这种手术,就算是我没来,你和房教授二人肯定也能拿得下。”
曾经,邓勇问过他,问方子业是想成为院士医生还是人民的医生,方子业选择了后者!现在的方子业,也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如果异位思考,他自己接手的一个患者在治疗的前夕现了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会心里暴走。
方子业锻炼完后,全身都是汗,赶回别墅后泡了一个澡,舒舒服服地穿着长袖的睡衣,来到了客厅!一边拿起吹风机,一边走向了门禁处,摁下了外面大门的开关键后,方子业快地吹干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