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廖镓与方子业等人都不熟,所以聊天的时候不自由,很有顾忌。方子业则问道:“廖哥,你对下一步的工作,有什么打算没有呀?”
廖镓熟悉的圈子,是聂明贤、吴轩奇一辈人。
陈老中医,在华国的中医界登顶了的人,为什么非要办这么一个疗养院,其中肯定有什么“所图”!之前,方子业怕水太深,所以方子业不敢接触。
官大一级压死人,你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之前,你是没有办法去反抗的,你凭什么闹情绪啊?“等节后,我过来看看,也要开始工作了,不然就该坐吃山空了。”廖镓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廖镓应该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在问问题的方向上,也是朝着这个方向靠拢的,那么方子业也就没有必要瞒着。
方子业闻言赶紧解释道:“廖哥,您应该是太喜欢自由了,所以稍微的束缚,您都会觉得不自在。”
“廖教授。”
不过,很快方子业给兰天罗和揭翰说起了后续的基础实验科研规划的时候,两人才开始言,各抒己见。
而后道:“你们也聊啊,我们现在就是在闲聊,什么八卦都可以。”
方子业接着在洛听竹耳旁小声解释说:“这位是廖镓教授,不是你之前所说的邓倪崖师兄,这是谐音骂我的!~”
“另外……”方子业还要讲一些自己的铺设。
“师兄,你给聂哥到底留下了什么坑啊?”
“如果他不是邓老师亲戚的话,我都想让师兄们去揍他了,实在是欠揍得很。”洛听竹有点凶凶的说。
洛听竹点头,咬着嘴唇思量了一会,道:“师兄,那我就了啊!”
钱肯定给得多啊,但不自由啊。
“廖教授,你怎么来了?”方子业其实听到了洛听竹的话,不过很快就大抵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一切都解释清楚后,大家都主动跳过了这个话题。
聂明贤的心意已定,当然邓勇也不会认怂。
廖镓,半地中海,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边眉大眼睛,正是之前聂明贤推荐的那位做动物试验的高手。
“聂明贤让我来汉市转悠玩一圈,我就来了,就处于待业状态。”
吴轩奇也是升了副教授,之前他就是副主任医师,有科研积累的话,升职称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
方子业要做个体化假体的设计,也需要动物模型。
“也是给我们上了生动一课。”
廖镓与聂明贤同龄,今年也就三十四岁,比方子业大了五岁,但比兰天罗和揭翰就大了七八岁,年龄的鸿沟不小。
这明显就是在骨科待了一年多,脾气被带坏了。
廖镓没和他聊过,聂明贤也没给他提过,万一是对方在开玩笑,他当真了可不好。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么?你所谓以为的冰山,可能在别人的膝下婉转承欢。
“有很多的,这个廖哥你不用担心。”方子业道。
方子业这算是明白了,聂明贤回了京都之后,不仅是自己回来了,而且还把廖镓这位财富自由的“大神”也给撬了回来。
方子业听了,马上回道:“廖教授,真的不好意思,实在是不知道聂哥把您也请来了汉市,如果早知道的话,我绝对会亲自相迎的。”
“我就知道,方教授你绝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然而,洛听竹的话才说完,方子业,还有刚来的兰天罗二人,都是赶紧站了起来,客客气气地喊:“廖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