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从许文强的嘴角溢出,顺著下巴滴落在石椅之上,殷红刺目。
更可怕的是,他隱隱感觉到,自己体內深处的本源似乎都被那股轮迴之力侵蚀了一丝,原本乌黑的鬢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了几缕。
这是……根基被伤的徵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惊恐之色。
仅仅是一个按肩,便差点伤了许文强的根基!
这就是轮迴真君王轮的实力!
“还不滚后面去吗?”
王轮收回手,神色淡漠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许文强,“这个位置,可不是现在的你能坐的了。”
王轮微微侧身,朝身后的白羽扬了扬下巴,“本座觉得,让师妹代替你坐这里,就很好。”
……
许文强佝僂著身子,从石椅上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痛,经脉中残留的轮迴之力仍在肆虐,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五臟六腑,痛得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滚落。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心中那股几乎要將胸腔撑破的屈辱与不甘。
真是该死啊!
实力不济,就会被人当眾欺辱,连坐一个座位的资格都没有。
他许文强与仙国修士大大小小交战不下千场,身上留了多少道疤,流了多少血。
现在,却连一条狗都不如。
至少狗,不会被人当眾呵斥“滚开”。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真的欺人太甚!
许文强的拳头在袖中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殷红的鲜血顺著指缝渗出。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喉头滚动,那一口带血的唾沫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但又能怎样呢?
反抗?拿什么反抗?
刚才那一按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他与王轮之间的差距,不是靠一腔血气就能弥补的。
若不是王轮手下留了三分力,恐怕他此刻已经道基崩碎、修为尽废了。
许文强低著头,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后排走去。
而就在他经过周围那些关隘之主身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