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见过太多这样的跳樑小丑了,不过是些学了点障眼法的庸才,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灯草真君与北雨真君,其中任何一位出手,便可將那狂妄之人打落台下。何须两位?便是只派一个,怕是三个回合都撑不过。他倒好,还在这里囂张?呵——”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確实,太过狂妄了。”
“怕不是脑子有疾?”
“等著看吧,等两位真君出手,他便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灯草真君的脸色在一息之间经歷了从错愕到阴沉再到铁青的剧变,猛地攥紧了扶手,咔嚓一声,“该死!”
这是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灯草真君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一缕青色的灵光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杀了他?”北雨真君更是周身寒气翻涌,面容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方才被木昊青轻视也就罢了,对方毕竟是不朽真仙大圆满的顶尖存在。可眼前这人,名不见经传,气息晦涩难辨,修为怎可能触及此等境界?
若不是此地规矩森严,一次只能挑战一位关隘之主,她早已按捺不住,直接出手將这狂徒斩杀当场。
……
“这不符合联盟的规矩。”
张丹的声音適时响起,不急不缓,“同时挑战两位关隘之主,联盟立规以来,从未有过此例。你还是选择其一吧。”
“哼,还以为他能翻出什么浪来,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连规矩都不懂,可见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选一个?他选谁都是死,有什么区別?”
四周那些原本譁然不休的关隘之主们,闻言纷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好吧!”
元真答得极其乾脆,
没有纠缠,没有爭辩,甚至没有半分不悦,耸了耸肩膀,目光扫向台下两道身影,隨手一抬:“你们二人,谁先来挑战本座?”
此言一出,北雨真君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还未开口,身旁的灯草真君已然动了。
“本座——来。”
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裹挟著翻涌的杀意。
灯草真君的身影在一瞬间变得模糊,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战台之上。
灯草站定身形,没有看元真,而是先转过身,衝著高台之上的张丹微微躬身。“长老。”
张丹淡淡頷首,“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