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帝将青龙珠赏赐给了耶律楚枫,耶律楚枫千恩万谢。暗中将青龙珠交予可靠的心腹,快马加鞭送往了开封府。
萧挞凛自然也理所当然地康复了,还特意去向辽帝谢了恩。
林芷伊则在昏迷了一整天之后,于傍晚时分唤着“展大哥”惊醒。
一头的冷汗,梦里她看见了展昭惨白的脸,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一睁眼,便看见了坐在榻边的耶律楚枫。顾不得疼痛,她微微坐起,期期艾艾。
耶律楚枫知道她想问什么,给了她想要的答案:“青龙珠已经在送往开封的途中。”
林芷伊眼中闪过又惊又喜的光芒,她不知该如何感激他。
一眼瞥见他手背上的抓痕,意识到是自己所为,林芷伊顿时心生愧疚。
耶律楚枫端来了参汤,要喂她服下,林芷伊提出自己喝就好,耶律楚枫皱了皱眉:“你一定要这么见外么?”
林芷伊只好由他帮忙。
耶律楚枫举着金创药,要为她换药,这下林芷伊红着脸,结结巴巴小声地说到:“我,我自己来吧”。
耶律楚枫本想说“你我是夫妻,何须避讳。”,但看到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红了脸的模样,不觉心醉,想着伤口的位置她可以应付得来,便没有再坚持,将药放在她手中,转身到了屏风后。
林芷伊见耶律楚枫并没有出去,只是站在了屏风后,不由得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掀开领口,慌慌张张拆了布条,手忙脚乱地上完了药,再手口并用重新包扎好。
耶律楚枫再次转了进来,将一瓶凝露递给她,说道:“等伤口结疤之后再用,去腐生肌,可保不留疤”。林芷伊这次受伤的位置与为耶律楚枫挡那一剑的伤口挨得很近,昨晚他便看到了那剑伤淡淡的痕迹。想到这里,耶律楚枫蹙眉问到:“上次我托展昭给你带的凝露,他没有给你么?”凝露是辽国宫廷秘药,效果奇佳,若坚持敷用,不会那般的。
“给了,我用了的”一开始她是用了的,但后来知道他的心思后,她便没再用过。
瞧着她低眉垂眸的模样,不知为何,耶律楚枫脑中突然浮现了“挟恩图报”的想法,若是他借机…
她可以使美人计,他就能挟恩图报!耶律楚枫恶劣地想着。
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耶律楚枫摇摇头,压下不合时宜的想法,嘱咐她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他这几日宿在萧挞凛处。
七八日过去,林芷伊伤已经几乎全好了,便搬了回去。锦儿见她回来,很是高兴,还对着她笑得意味深长。她以为王妃是去和王爷恩恩爱爱去了,丝毫不知内情,只不过为啥回来之后,两人又和以前一样不同寝呢?她有些云里雾里,不明就里。
一个月过去了,林芷伊日日夜夜在等开封府的信。展昭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