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揣着药膏来寻春妮:“春妮,伤口可上药了?”
“上了”春妮眼神躲闪。
展昭微微一笑:“春妮,你从小就不会撒谎。”春妮从小就怕疼,受了伤从不愿上药,都是孟若虚骂着,展昭哄着,两人按着才能给她上药。
这俩师兄妹,一个怕苦不愿喝药,一个怕疼不愿敷药,自小没少让孟若虚头疼。
“师兄,都是些擦伤而已…”春妮撒着娇,故技重施。
展昭假装脸一板:“擦伤也要上药!把手伸出来。”不知不觉,展昭已开始扮演孟若虚的角色。
春妮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展昭撩开衣袖,双臂皆是划痕。展昭皱了皱眉:“伤得这般重,还不上药!还有哪里伤着了?”
春妮不满地嘟了嘟嘴:“哪里重了?腿上还有些,再没了。”
展昭摇摇头,让春妮坐下,他坐在一旁,握着春妮的手臂,用一枚木片,沾了药膏,轻轻地抹在春妮伤口上。
“嘶,疼”春妮龇牙咧嘴,手不停想往回缩。
展昭颇有些无奈,也算是侠女,擒拿格斗样样在行,怎得上个药这么娇气。不能依着她,手握得更紧了些,将春妮往身前拽了拽。
“春妮!”正在此时,林芷伊一掀帐篷,走了进来:“听说你受伤了?!”
三人俱愣在当场。
展昭望向林芷伊,执着春妮的手却没有松开,直到春妮动了动,才放开来,垂下眼眸。
林芷伊嘴唇哆嗦了下,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是来送药的…”放下一瓶凝露,落荒而逃…
春妮尴尬万分,忙对展昭说到:“芷伊定是误会了,师兄快去和她解释清楚。”
展昭却眼睛盯着那瓶凝露,不发一言,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展昭起身,拿起那瓶凝露,打开了来,又为春妮细细抹一遍:“这是辽国秘药,效果很好。”
春妮望着明显失魂走神的展昭,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后听闻春妮受伤,便召她回宫,春妮虽然不情愿,也只能听命。
展昭将她送到马车边,再三叮嘱:“药一定要按时上。凝露效果很好,可保不落疤。”顿了顿,玩笑到:“若是落了疤,可要嫁不出去了。”
春妮突然眸中一暗,转而盈盈望向展昭:“若是春妮嫁不出去,师兄可愿娶我?”
展昭愣怔了一下,语滞:“春妮…”
春妮看见变得一脸严肃的展昭,心里一阵失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师兄,我说笑呢。这就走了。”说完,踏上了马车,吩咐出发。
展昭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日一早,用过早膳,各路人马皆是兴致高昂,跃跃欲试,准备又一次大显身手。
林芷伊一身浅蓝劲装,一束高扎的马尾取代了往日的盘发,飒爽利落,骑着马,挽着弓,从展昭身前呼啸而过,向着丛林深处飞奔而去。
展昭皱眉看着疾驰的背影,心中却隐隐约约不安,顿了顿,对王朝喊到:“王朝,跟上她!看着她点!”
王朝自然明白展昭指的是谁,二话没说,跨上一匹快马,追随而去。
一整天,展昭都没看见过林芷伊。午休时分,人群三三两两回营地用膳,林芷伊也没有出现,王朝亦不见踪影。展昭望了望有些阴沉的天气,心中担忧愈甚。
到了下午,开始零星落雨,人们陆陆续续回来,唯独不见林芷伊和王朝。展昭已坐立难安,但他身负总统领,不能擅离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