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何宽温柔的吻她,但没有停下动作。
渐渐地,薄芷兰在何宽的温柔攻势下放松下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头涌动。
衣带渐宽,薄芷兰感受到何宽灼热的身体和力量,一只手勾住何宽的脖子,另一只手攀着他的胳膊。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是希望何宽继续,还是希望他停下来。
“何宽……”她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何宽吮咬在她颈间,含糊的说:“叫声相公来听听。”
“相……啊……”
红烛依旧燃着,墙上映照着起起伏伏的身影。春色满园,叫人面红心跳。
***
秦长淮离去已有两月余。
起初十来日,柳南衣认为他刚到苏城事务繁忙,不敢给他写信怕他分神。
到了二十几日,秦长淮还是没什么消息。
他在京城时虽没有日日见面,倒也不觉得什么。但他去了路途遥远的南边,柳南衣倒是心心念念起来。
不知他在那里适应得如何,是不是又瘦了?
柳南衣斟酌一番,终于提笔给秦长淮写了一封信。但又不想表现的十分思念他。
这封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终于写成一封语气淡淡,又不失关心的书信,叫人送到驿站寄往苏城。
柳南衣幻想着秦长淮收到信时的反应,脸上挂了甜蜜的笑,他会不会立即给自己回信?
可是时间又过去了大半月,苏城那边还是了无音讯。
柳南衣有些担心,秦长淮说过衣安顿好就会来找她,就算不来,至少也会给她少个口信。
秦长淮把盛开留了下来,现在柳南衣又知晓玄月门也在秦长淮的势力范围。
所以那日她把盛开叫来,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盛开,你老实告诉我,王爷到苏城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盛开一惊,忙说:“没有的事,柳小姐你不要瞎担心。”
但他那一惊还是没躲过柳南衣的眼睛,“他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盛开急忙否认。
“那他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柳南衣逼问。
“嗯……王爷很忙,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以王爷的性子他定然是想把手头的事尽快处理完,早日来接您。”盛开半真半假的说道。
柳南衣也不是好糊弄的,什么事忙到连回信的时间都没有?
可盛开又十分确定说他没有受伤,柳南衣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到底遇到了什么难处?
思来想去,与其自己一个人在京城瞎猜,不如她去苏城找他!
柳南衣美眸流转,对盛开说:“可我没收到他的回信,内心不安。不如这样,我再写一封信,你亲自送去,然后把他的回信带来。”
盛开忙拒绝,“王爷说了要我在京城保护你,不能随便离开。”
“我在这里很安全,有父亲和侯府这么多人保护我。但他现在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你替我去看看,若是他需要帮手,你去了我也更放心些。”
盛开听到此处,也有些心动。虽说每日在定北侯府其实是个美差,好吃好喝的住着,漂亮的小丫鬟们看着。人都白胖了许多。
但他跟随秦长淮多年,主子在苏城还真遇到些麻烦。他确实想去看看,顺便给主子带个信:柳小姐开始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