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说她以前当过幼儿园老师,我不太信,不知道她怎么能当的。
眼睛看不见,很多事情就不能照顾好。
似乎她从不接触钱,可能是不能够辨伪吧。
所以即便喜欢她,想给她小费也不好给。
她以前在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当过残联的干部,为和她一样不幸的人的权利奔走呼吁过很多次。
后来是很多事情伤透她的心,也就没有去做了。
有时候时间充裕的话,我让她做两个点,就是两个小时啊。
她喜欢听音乐,我手机下载的歌她比较喜欢,所以在她做按摩的时候我把手机放边上放歌曲。
有次她说我皮肤蛮好的,我说那个当然,我也挺会保养的。
小林又说你长得也还不错。
我彻底迷惑了,皮肤倒是可以摸出来的,这长相怎么可能知道呢,莫非她看见?
她解释说,模样倒是看不到,要知道一个人的长相,她只有从别人的评价中去获取线索,可能平常人之间的聊天在盲人听来会更有一些格外的意义,她可能就最注意和保留那些她缺乏的视觉的内容吧。
我这人,不怎么自信,却还是不丑的,即便丑,也丑不到哪去,何况一个男人要那么帅干嘛?
都快一个老男人了,该什么样就什么样吧。
和小林聊的话题很多,包括些本地娱乐场所的逸闻趣事,包括学生时候的一些趣闻,估计她常和客人聊,见闻也很广阔。
我把在网络上泡个小妞的事情也和她说了,她则告诉我她知道在本地大学里不用花很多钱就可以包到一个女大学生。
包养这方面的事情倒没怎么听说过,我也没那想法。
她们店面不远就有一所大学,估计有些事情也是能够听说到的。
有时我把手故意放到她眼前,她没什么反应,那的确是看不见的。
有次做按摩的时候,我忽发奇想,想测验下看她到底能看见多少。
我慢慢把自己裤子拉链解开,不动声色把东西掏出来。
她依旧在我大腿上按压着,似乎丝毫没有发觉。
我大胆起来,干脆任其硬邦邦的挺立着。
感觉这样的刺激也很爽,我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心中非常畅快。
有时候我想起以前学校里似乎学过一篇课文,叫月光曲,写的是贝多芬和一个美丽盲女的故事。
我觉得小林就是本市最美的盲女了。
她说她到外边去,只要坐着不动,没有人知道她是盲人的。
只有在陌生的路上行走要很小心,需要扶助,这才显出她的弱点来。
我觉得盲人的听觉和触觉是很灵敏的吧,所以一般不敢在小林面前做小动作。
去了好多次,我才试探着用手去摸她的大腿。
一摸,就被她狠狠地把我的手打一下。
再摸,再打。
她似乎很生气,很久很久的沉默。
我一时间也深感自责,觉得这样欺负个盲人,确实不厚道。
许多次后,小林似乎也有所妥协,可能她也没有看到过我这样难缠的客人吧。
也或许她觉得我没有更进一步的恶意,我的手能在她大腿上稍做停留了。
我也不急于求成,只想多巩固这样的成果。
她穿着很轻薄的衣物,摸她的腿,就和摸在她的肉上的感觉一样,也或许一种崇敬与向往,这样的感觉更强烈些。
因为她老公就在店里,所以也不可能买很多零食去讨好她,只每次带一点,以表下心意。
看得出平时她老公是很怕她的,她发起脾气来,她老公乖乖的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