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出来中年男人身份不简单。不是普通人可比。毕竟身边有这么些人在,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而中年男人也没有为难祝长楣的意思。问了他是谁,要做什么。就让人给他放行。祝长楣只觉得这人身居高位,却也和蔼近人。经过院子到屋里找何东。何东没想到祝长楣会这时候回来。目光更多的在地上的元稹身上。祝长楣循着视线也看到了元稹,只是不解的很。“我大哥家里怎么会有个和尚啊?”就这一句,何东心里沉了沉。“他叫元稹,你记得这个名字?”何东还是想要试探一下祝长楣的记忆。祝长楣却是想了想摇头。“没听说过。”何东看他没有掩饰的意思。眉头不觉间皱了起来。“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刚才他在屋里看着,外面应该是发生了些事情。祝长楣对中年人挺客气。祝长楣诧异。他不知道这个叫元稹的和尚何德何能,能让中年男人那样的人,找上门来。何东的心是凉了又凉。他现在毫不怀疑,可能除了自己,身边其他人可能都不记得元稹。不记得他做过的那些事情。是元稹改变了他们的记忆?就跟之前为了带走小福子,元稹篡改了整个上河村的记忆一样?让他孤立无援?身单力薄?独木难支?何东突然感觉到脊背发凉,跌坐在沙发上面。发出咚的一声。祝长楣觉得他脸色不好,问他怎么了。何东半天也没能说出来话。只是拿出来诺基亚给家里打电话。他还是不信邪,想要听听祝晴雅怎么说。家里人怎么说。可结果是残忍的。不但祝晴雅说不记得元稹的事情了,家里人也没有一个说,对元稹有记忆。见过元稹的。好像他们失去了那段关于元稹的记忆。诺基亚从手中滑落下来。何东整个人脱力一般。陷在沙发里。大口喘息。祝长楣越发觉得他不对劲,上前抓着他肩膀,“东子你别吓我啊,你脸色很不好,东子?东子!”就他现在的情况,祝长楣很不安,很着急。就算家里人没听说元稹的事情,在他看来都是正常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不知道何东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何东大汗淋漓地盯着面前的元稹。仿佛见鬼一样。相比起来上一次,这次元稹的出现,可能更加有备而来。而之所以对他的行为听之任之。也有消除他们之前种下的因果的关系吧。元稹欠他的。只是之后呢?元稹会做些什么?“东子你说话,说说话啊,让我知道你没事”祝长楣突然用力的摇晃起来何东肩膀。何东不得不抬头望着面前的祝长楣。“我没事。”“你衣服都湿透了还说没事?”祝长楣缩回来手,去探何东的额头。觉得他可能生病了之类。别看何东身体强壮,他们来上海还没几天,水土不服也是可能。但何东的额头并不烫。就是汗多。何东听祝长楣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暴汗的意思。脸上湿湿的,身上也黏糊糊的。给吓的?他深呼吸了一下,皱紧眉头起身来,“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至于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何东上楼上的房间洗澡。祝长楣没有拦着。六月的天怪热的,谁出一身的汗都不会舒服。他开了桌上的风扇吹风。不过他看地上的元稹,好像没有感觉到热的意思一样。心静自然凉?而这个人现在真的老僧入定了吗?他进来这么长时间,又和何东说了话。人就是一点动静也无。听不见?看不见?祝长楣到他前面,伸手晃了晃。不知道元稹怎么做到在别人家里,跟在自己寺庙一样的。当然更离奇的还是刚才何东看元稹的眼神。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还是中间还有大哥祝长荣的关系。祝长荣先认识的元稹,介绍给的何东?所以元稹才会出现在祝长荣这里。外面那些人才会找到这里来?刚才何东什么也没说,祝长楣只能靠自己想。但下一秒就给吓得直起腰来,不敢再看。因为元稹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他瞬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却好像不能什么也不做吧?显得他特别没礼貌。他单手合十,道了一声,“元稹大师?”元稹点头,道了声佛号,回了个礼。目光看向二楼方向。祝长楣就把何东到楼上洗澡的事情说了。元稹继续闭上眼打坐。,!再无别话。祝长楣耸耸肩,想要找个地方打个电话给祝长荣悄悄问问情况。怎么祝长荣就和一个和尚有了交集?他现在不寻死觅活,总不能想出家吧?院子里中年男人很快从自己秘书的口中知道了商海巨龙会的事情。也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巨龙会和元稹之间有什么,人说不清楚。倒是知道巨龙会和眼前这个房子的主人之间的事情。刚才来门口见他们的人,是房子主人的妹夫。据说和元稹大师之间很有些渊源。那么事情脉络就清晰了起来。巨龙会吃了祝长荣的钱。作为妹夫的何东,借着和元稹的渊源。要给大舅哥讨回公道。元稹在这里的消息应该是故意放出来的。不过要惊动的人不是他们,而是巨龙会。毕竟听闻巨龙会的重要成员陶方明,今天一早已经把自己分得祝长荣的钱送过来了。也曾劝说巨龙会的其他人,把祝长荣的钱还给人家。事情有些玄妙。毕竟股市里的事情瞬息万变。即便巨龙会早有预谋,可到底是正常交易所得。何东和元稹这事情做的不怎么公义。当然,巨龙会自己也不干净。中年男人看着秘书好一会儿,面色沉静的让把电话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出去。祝长楣给祝长荣打电话没能打通。眉头皱着多少有点失望的意思。回头看到窗外的院子里有些动静。中年男人上了车里,车子也开走了。这是离开了?何东让他别管。他也就没出去。:()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