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别误会,我也就是想帮帮忙。不,应该说合作,毕竟我们的目标一致。”“一致吗?你想要元稹大师死,我们是要活的。”钟越谨慎如斯,是何东没有想到的。他轻笑声,“钟老高看我了。”“哦?”钟越不相信何东的话,一双眼睛仿佛要把人看穿。何东补充道:“如果我一个普通人能害死元稹,他绝活不到现在。”“那那个吴瞎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你的人?”钟越若有所思,何东微讶,“钟老看起来查的挺深啊。”“我只是想要找到元稹大师而已。”既然他不能对何东身边的人下手。那就只能把他和元稹之间的事情了解的更透彻才行。要不然,哪里有突破口也不知道。如何来见何东?而对方既然问起来,何东知道就不能不回答。因为不说话就意味着默认。钟越的人要是先一步能找到元稹和吴瞎子。那么,头一个死的就是吴瞎子!“他不是我的人,而是我在村子里的一位老大哥,许多年的情分。而钟老既然查过了他,也清楚他是做什么的,和元稹大师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他要救我,才会和元稹大师纠缠。”妈的。要不是因为吴瞎子,他还真不想加上大师二字!因为有些人加上大师二字是名副其实。有些人根本就是在侮辱这两个字。尤其想到元稹对自己做的事情。分明是德不配位。钟越的确清楚了吴瞎子的底细。但有些事情,是真的又回到了原点了。“所以元稹大师为什么在商海帮了你,现在又针对你?”这是个死胡同。何东拼命的想要绕出来。钟越却又绕了回去。何东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肚。才重新回到钟越面前。“实不相瞒,我手里有件宝物,是元稹大师一直想要的。但,我死活不肯给,他也就记恨上了。”“什么宝物?”“说是佛门之物,舍利子。天知道我哪有那样的运气,拥有这样的宝贝?”“所以,你是有,还是没有?”“改天我拿给钟老看看。”钟越没有拒绝。宝物不宝物他是没什么研究。但要找个人来验证一下,却是很容易。“用不了改天,现在也行。”他一边说着就拿出来电话打电话。何东是没想到人性子这么着急。但他既然敢说,也就不怕。“走吧。”钟越打完电话没带迟疑的起身离开。何东想到能离开这个地方,心情大好。上河村何家看到何东和钟越走进来院子。张桂萍和何大成都愣了一下子。这会儿孩子们都在外面玩着。祝晴雅在学校。就他们两个在家。看到何东胡子拉碴跟着一个中年人回来。身形清减许多。张桂萍心疼的落泪。一边跑过去拉着何东上下打量。五天了。整整五天了。何东一个人在招待所待着。见一面都难。他们都担心坏了。“没事吧,东子?”何大成不似张桂萍那般细腻。却也担心。何东点头,“爹妈,我没事,放心。”他就是把这些天长在身上的肥肉瘦了瘦。身形都好看了。转身跟张桂萍、何大成介绍钟越。张桂萍见过钟越,拉着何东在身边,目光警惕。“既然回来了就不回去了吧?”她小声问何东。殷切希望着。何东在这一点上并不确定。摇了摇头。张桂萍就把何东护在身后,满脸不快地看向钟越,“你要找元稹你去找就是,拉上我儿子算怎么回事?我这儿子是有些能耐,却也不能你们谁来带他走就带他走,不管我们两个老的心情。我儿子又没犯法。你们凭的什么抓他,凭什么?”她说着哭了。语气质疑。有理有据。钟越感觉到了几分尴尬。他是因为元稹的事情才找上的何东。要说,对何东来说是无妄之灾。他带走何东关起来,更是欲加之罪。名不正言不顺。他轻咳两声,歉意地拱手道:“对不住,对不住。今天我来就是要把何东送回来。还请二老见谅。”他语气诚恳。张桂萍和何大成有些意想不到。包括何东。钟越今天是要送他回家的?钟越挑挑眉。“我们拿了元稹大师的东西就走。”老狐狸。何东暗骂一声。带着人去自己住的房子。到书房的时候,拿出来一只精致的小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指骨。是几年前在港都,他看着好看,买回来的。但这会儿,完全可以充当舍利子交给钟越。,!反正元稹现在生死未卜的。就算活着被找到。他也不怕。钟越拿到东西,一步不停的离开。张桂萍和何大成担心人反悔,送到门口。看着人开车走,才算相信,何东真的回来了。张桂萍红着眼说去厨房里,做好吃的给何东。原本好不容易补起来的身体,这几天就给瘦回去。张桂萍心疼死了。何东和何大成回屋里。“爹,我想去梳洗一下。”这几天闷在招待所,各种燥热,他身上都臭了。何大成看他回来,高兴的点头。何东到屋里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打了电话给彪子。钟越这会儿这么轻易的让他回家。他总觉得人在元稹的事情上可能有了些进展。如果可能他们可以顺藤摸瓜。跟着钟越找到元稹相关的消息。他耳边警铃大作。彪子自然不敢迟疑。放下手里的诺基亚就是追。何东这些天在招待所。他们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外面。这会儿到上河村,他们自然也在上河村。有何东的指示。他们不会懈怠。有彪子他们去做事情。何东能松口气。到房间里找了衣服去浴室冲澡。要说舒服还是家里舒服。他出来的时候,颇为的神清气爽。张桂萍和何大成看着,都觉得何东活过来了似的。而何东刚才洗过澡换了衣服不说,刮去了让他显得沧桑的胡子。自然精神许多。很是自得。他现在既然回来了,就要让身边的人放心才行。:()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