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办法和樊上校同甘共苦…这身边的人啊,都是成了精的。比如何东。他不是真的相信有个高的人,来顶着林蒙的怒火。而是他一开始就知道,怎么化解林蒙对他的怒火。想好让樊上校和唐教官来背锅。亏得他们是朋友吧。要是敌人。他都想不到何东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何东注意到他的目光,回头来,上官霖逃也似的放下帘子。继续给唐教官看诊。毕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东。樊上校被严厉处罚了。他原本不想背锅的。吴晨的暗示下,他没的选。而事情明明是他和唐教官两个人的。现在唐教官他躲在医务室,逃过了一劫。林蒙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才觉得松快一些。临走,让吴晨狠狠处罚樊上校。而何东,也不能轻饶。假冒唐教官身边的人,给他打电话求饶。骗人在先。也是一罪。和樊上校同流合污的用欧阳强的身份欺骗他在后。这是二罪。之后认错不诚恳。三罪。这样的人不狠狠处罚,以后怎么会走正途?吴晨无不答应。送走林蒙才算松口气。要说这事情,本来闹得就很没逻辑。偏偏每件事情联系起来。还真就不是小事。林蒙什么样的人。戏耍的对象?何东这是拉着他们一起下水啊。他看眼樊上校,眼神安慰了一下。今天他是受了委屈,但林蒙的事情解决了。也算值得。剩下的处罚什么的,他不会真的跟林蒙要求的那样,会有多重。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毕竟林蒙这次离开也不会再回来。就是那个何东,这么能惹事情。是该好好敲打敲打。所以安抚好樊上校这边。吴晨让人去找何东过来招待室。上官霖听闻是不愿意的。“好好的找他一个人去做什么?我和他一起。”“吴首长只见何东”秘书面无表情,语气毋庸置疑。上官霖犯了难。他刚才没说什么话,却是看得出来,所谓的吴首长,是在樊上校身份之上的人。毕竟刚才看到樊上校看吴首长的脸色做事情了。这样的人不好惹。可让何东一个人去,他也是不放心。但何东眼神示意他安心。如果那一位想要他死的话,不用等到现在。既然不是去死。那么其他的事情,就只是人生的擦伤事件罢了。不值一提。何东很有信心。上官霖也不好再拦着。到底不是小孩子了,何东做事情有分寸。目送他们出门,到门口,还在看着。“上官医生不是我说,你真不该和何东走得太近。他的事情掺和不得。”手术床上唐教官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有心提点一下。连樊上校都要时刻防范的人,必然是不简单的。只是不知道是谁把这样的烫手山芋,一脚踢到他们这里来了。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还得保护着。隐藏着。上官霖不想和他说话。只看了眼。同样的意思,不是没有人跟他说过。但他决定帮着何东的时候,就没想这些。想这些,早就和周明似的,对何东避之不及。何东原本可以有个大好人生的。他不该被囚禁在这里。他没有错。唐智德叹口气。自古以来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上官霖真要听不进去,他没办法。就是不知道樊上校那边怎么样了。林蒙的怒火平息下去没有。到底吴首长都要见何东了。正常情况下,吴晨都不会傻到把何东这个始作俑者叫过去。让林蒙再气一回。说是他们背锅了。何东绝对也不清白。而吴晨的出现,就是为了平息这件事情,而非拱火。“招待室现在什么情况?”唐智德下床来,穿上鞋子。上官霖有些没好气。“我怎么会知道,我一直在这里。”唐智德想想也是,就没说什么往外走。事情是他和樊上校一起做的。也不好真就让他一个人去承担后果。该分担的还是要分担一点的。要不然,樊上校和他也要疏远了。做人啊。最难的就是人情世故了。他叹着气离开。上官霖提醒他多注意休息。到底伤着了那地方。这几天别有什么剧烈的动作了。唐智德脸一红,让上官霖看了这么长时间,哪里不知道所谓的剧烈动作是什么。手指指他,赶紧溜了。上官霖是故意让他不自在的。他们有权有势的就可以随便禁锢别人的人身自由,或者助纣为虐?,!不!他恨的不是人,是这风气!何东进入招待室。里面就只有吴晨一个人在。秘书关上门,招待室里更多了寂静和压抑的意思。但何东知道,林蒙的事情解决了。要不然,林蒙不会不在这里。而林蒙说是离开了,事情平息了。他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吴晨要见他,他并不意外。也就能泰然处之。到底吴晨看着也不会怎么惩罚他。要不然让人传个话,或者让樊上校执行就是。没必要亲自见他。只是吴晨这个中年男人,一个背影就挺拔高大,凛然不可冒犯。浑身气势是樊上校和唐教官能比的凌厉。让他不得不小心应对。“听说吴首长要见我。”吴晨听他言语,转过身来。常年浸淫官场。吴晨身上有股子笑面虎的感觉。将刚才那份外溢的凌厉气息,收敛的无影无踪。何东更加谨慎了。“来了,先坐”吴晨扬手。何东没客气的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来。吴晨就在他对面坐下。“我知道你搞出来这么多事情是为了什么,但是何东,有人要让你留在这,没说离开,你是一步也不能离开的。你是聪明人,我才跟你说的这么透彻。一来,你少做点无用功,二来,我们彼此理解一下,到底我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来的这么及时。也不是每个人都和林老首长这样好说话…你觉得吗?”吴晨一口气说了很多,重点不过两个。第一,何东不管做什么,最后都是要回到这里。第二,彼此理解少些麻烦事。何东理解却不赞同。人生嘛,都是折腾出来的。:()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