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好红……”
“……别说了。”厉寒月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罕见的窘迫。
乐颜弯起眼睛,伸手去碰那滚烫的耳垂。指尖刚触上去,厉寒月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却没躲开。
“一夜……没睡……”乐颜的指腹轻轻揉着那软软的耳垂,声音放得很轻,“累不累……”
厉寒月终于转过脸来。
眼底的血丝还在,气息却依旧清冽干净。她望着乐颜,眼神复杂得像一池被搅乱的深潭。
“你……”她张了张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乐颜歪了歪头,“知道……”
她的身体虽然还虚弱着,但精神却理直气壮又天真无邪,“我刚刚……在亲……你。不对……是你先亲……的我……我再亲……你……呼……亲完……舒服多了……你……困不困……要不要……上来……睡……”
她说着打开被子。厉寒月下意识地想拒绝。她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同床共枕想想都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看着乐颜仰着脸,充满期待的眼神。她犹豫了。她想起昨夜,如果早发现了一的状况,而不是胡思乱想,乐颜就不用遭次罪。
乐颜往里面挪了挪,让出半个枕头。“快……来……”
厉寒月沉默了几秒,脱了鞋,坐在病床边,隔着被子躺在乐颜旁边。
“进……来……”乐颜打开被头。昨夜没做成的事,今天继续,她对于同床共枕一事,相当有执着和耐心。
厉寒月照做了。
两人头对着头,脸贴着脸,呼吸相闻。
温度在被子里极速升高。
乐颜盯着近在咫尺的橘粉唇瓣,看上上面泛着微微的红晕,这次凑唇上去,贴在上面。
其实厉寒月的嘴唇并不凉,一直在人类正常体温范围。只是乐颜的口腔太烫,两种药同时在体内发生作用,出现不适和难受是必然的。
可只要一贴近厉寒月,她就感觉好舒服。尤其贴上她的嘴唇,感受着丝丝缕缕的能量从她口中溢到自己口中,向灵魂本源的方向逸散,她的喉腔中就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谓。
厉寒月睫毛颤了颤,抬起手表揽紧她的脑袋,加深了唇上的力度。
她稍稍张开嘴巴,与乐颜的舌绞缠。
乐颜像上次一样,咬住她的舌尖。
她感觉着那截柔软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甜。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乐颜却还是只是咬着,没有任何继续的动作,就那么眼瞪着眼,唇贴着唇,老老实实。
又过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