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一顿。
周豆急了:“沈哥?”
沈砚说:“记你们自己的。别把我的名字放前面。”
顾檀的声音传来:“你想做什么?”
沈砚看向男人。
“我申请核验原始沈砚。”
墙壁立刻弹出红字。
【权限不足。】
男人冷笑。
“你只是副本。”
沈砚把周豆给的门闩木片拿出来,按在墙上。
木片很旧,跟这条白走廊一点都不搭。可它一碰到墙,墙面竟像被烫了一下,泛出一圈灰色波纹。
提示变了。
【检测到非协议锚点。】
【来源:雪灾后第二十七年,锈镇东侧棚区,周柏家门闩。】
【旧日逻辑不匹配。】
沈砚又把顾檀那张焦页贴上去。
【检测到祭司临时记载。】
【顾檀见证:当前沈砚拒绝无条件删除。】
最后,他举起唐九井的瓷碗。
碗里传来唐九井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见证!他欠我一只碗,没还清前不能删!”
墙上的红字卡住了。
像主板也没见过这种账。
几秒后,提示跳动。
【临时核验请求成立。】
【核验对象:原始沈砚。】
男人的脸沉得可怕。
沈雪却忽然笑了一下。
很小,很快,像偷吃了一口糖。
白色走廊尽头,那扇写着“观察者协议·零号门”的圆门缓缓打开。
门后不是机房。
是一间手术室。
灯光惨白,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白大褂,胸口插满线,头发夹着几缕白。脸和沈砚一样,只是更老。
刚才站在走廊里的男人,也在那里。
他不是完整的人。
只是手术台上那具身体投出来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