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一声低笑,“张嘴。”
越青听话地打开了唇瓣,眼镜被摘去,一个充满冷冽侵略的吻覆盖了下来,堵住了那双水氤氤的唇。
一触,就舍不得松。
长驱直入,轻咬舔舐,按着秘书的后脑,让其无法躲避半分。“呜……”
秘书呼吸不匀,发出脆弱的呜咽声,被狡猾的上司捞住腰心,往怀里一带,让其跨坐在腰身之上。
密闭的后排不仅隔音好,空间也很大,星空顶的光也不及秘书如今水盈盈的眼眸好看。
越青几乎要把秦砺锋的西装揪得皱巴巴,他太过于缺氧,好不容易被放过唇瓣后大吸了一口气,委屈巴巴地把脸贴在了始作俑者的脖颈和脸颊去蹭。
虽然吻得很激烈,但那种刺激的感觉,并不是寻常的贴贴能比。
渴肤症的病状又严重了很多,他一时间没办法触碰到西装下暗藏的,那副蓬勃有力的躯体,那么只能寻找最近的,能够最快解决渴求的地方。
他垂着眼,支起身子,低头去碰上司的唇。与此同时,他的衬衫衣摆被掀起,一截薄肌小腹显露,腰身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握住近半。
完全的,没有距离的贴近。
越青大脑越来越混乱,呜呜咽咽的想逃离,却被拿住腰身强势地按着坐了回来,像是压到了什么,秦砺锋闷哼一声。
他嗓音沉哑道:“谭秘书,别急,我们慢慢来。”
“现在进行下一步。”
“来。”
“告诉我,他还碰了哪儿?”
*
秦砺锋能够想起,第一次见谭越青的景象。
那时候谭越青还在上大学,作为学生会代表发言,一身简洁得体的白衬衫,站在台上,光下,像是一块无暇精致的美玉,自带一股清冷贵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少爷。
所谓光风霁月,即是如此。
腿长腰细,十指白净纤长,品貌绝佳也就罢了,还能力出众,办事效率。
优秀到了校领导都频频夸赞——那个严厉的老领导很少会对一个人那么和颜悦色。
以至于秦砺锋看了一眼又一眼,视线想收也收不回来。
于是他想方设法让人进了公司,来到了总秘办,到他的身边。
他上身赤膊,捞住熟睡的越青。
越青下意识用搂紧了秦砺锋的脖子,舍不得松开,试图把整个人都挂在秦砺锋身上,他眼睫上还有泪珠,连卧蚕处的小痣都栩栩如生。
粘人。
秦砺锋垂眸看了一眼,低头把那两滴泪吻去。
顿了顿,他往下一点叼住了稍稍有些红肿的唇瓣,舌尖探入。
几乎是瞬间,他得到了同等回应。
哪怕是睡梦中,渴肤症也会无时无刻想要靠近,无论是哪一寸肌肤,会比清醒的时候更加诚实——没有抗拒,没有迟疑。
他唇角上扬,心情愉悦。
他想。
渴肤症。
真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