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工爷爷》
马小扁立马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来精神病院偷了什么?”
安时乐沉默,挠头,不断有脑花从她脑袋冒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她抓着头发,状若癫狂,黏液渐渐包裹住了她全身。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不记得了……”
她发病了。
马小扁没想到她真的有病,暗骂自己太心急,都激得对方犯病了,她立马安抚安时乐:“没事没事,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咱们不去想了好不好……”
在她手触碰到安时乐肩膀的瞬间,袍子似的小脑子快速消失,只余下黏液还在不断往下滴,安时乐稍稍清醒了些许:“我不能忘!我一定要记得的,我不能忘记,忘记的话,我就没办法回家了……”
马小扁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会记起来的,你不要有压力,我们都会帮你记起来的……”
她每一次顺安时乐的背,安时乐身上的黏液就会轻一层,渐渐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安时乐的眼神也逐渐清明,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突然病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端着药的诡护士。
“105号房,该吃药了。”
安时乐看到药,整个人立马紧绷起来,死死抓住马小扁的衣角:“我不吃药!我不能吃药,我没病!我没病!你帮帮我,我没病,我真的没病,我要离开这里,我没病!”
安时乐病得太久,人很憔悴,瘦得跟皮包骨头一样,她一激动,人就变得紧张惶恐,声音也刺耳,怎么说呢,像个疯子。
“听话,先吃药。”诡护士拿着药走了过来,“吃了药就能好,好了就能出院。”
“我没病,我不吃药!”
安时乐更疯了,脑袋又开始疯狂分泌小脑子,越来越多,黏液再次将她死死包裹住。
诡护士拿出镇静剂。
“小安,没事的没事的,你冷静一点,吃了药你就会好,好了就能回家。”马小扁试图安抚,“所以先吃药好不好?”
她的声音,稍稍唤回了安时乐的意识,安时乐死咬住下嘴唇,在镇静剂打过来的时候,突然说道:“我想上厕所,上完厕所我就吃药。你陪我去。”
“好。”
一旁的玩家,见马小扁游刃有余地混迹在两个诡异之间,脑子嗡嗡的,腔都不敢开,只低头可劲拖地,默默碎碎念:别看到我,别看到我……
封闭区的厕所是没有门的,只用一个半米高的小隔板挡着,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以防病人在厕所里自杀。
完全没有隐私。
安时乐抓着马小扁进了厕所,背对着摄像头:“我没病,我真的没病,帮我联系我的家人,我想回家……”
说着,在马小扁掌心写下了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