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被子,掰开她的腿。
她的大腿内侧还糊着昨晚干掉的精液,那只手摸上去的时候,那些干涸的白印被体温融化了一点点,变得黏糊糊的。
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大腿根蹭了两下,龟头刮过她那个还微微张着的屁眼口,沾了一点昨晚留下的滑腻液体,然后往下滑——
对准她那个还没合拢的屄口。
“呜?……进来了……”她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大早就这么深……爸你轻点肏……我屄里还有昨晚的精液……还没干透呢……啊啊?!!”
他开始动了。
窗户外面,隔壁楼的麻将声还在继续。有人胡了一把大的,骂了一声“操你妈的”,然后是一阵洗牌的哗啦声。
她的浪叫声从窗户缝隙里漏出去,和麻将声混在一起,飘进早晨灰蒙蒙的空气里。
“砰砰砰——”
敲门声在逼仄的走廊里沉闷地回荡。锈蚀的门板震了三下,抖落一层墙皮灰。
“有人吗?我是来看房子的,在网上约好了——”
门外是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学生在电话里惯有的那种礼貌和局促。书包带子摩擦外套的窸窣声从门缝里挤进来。
苏念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几乎忘了——昨天房东来过,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说要把隔壁那间空房转租出去。
她当时正跪在地上擦一滩干掉的精液印子,房东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踢了踢她的大腿叫她让开。
“有人——”她从枕头里抬起脸,声音闷闷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因为她爸没有停。
不。他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重新按回枕头里。
枕头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脸颊。
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宽胯骨,一条粗壮沉重的大腿压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后腰。
他骑在她上面,像骑一匹马。
那根粗壮雄壮的鸡巴还插在她那个从16岁就开始接客的烂骚屄里,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肥大的卵蛋贴在她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上。
他不动了。
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像一根楔子钉进木头里。
她感觉到自己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剩余的、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根鸡巴顶得在体内深处慢慢蠕动的感觉——黏糊糊的、温热的、像一锅煮烂了的粥在缓缓冒泡。
“爸——呜?!”她刚张嘴,他就往里顶了一下。不是抽插——是顶,用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像在碾一颗葡萄。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等回应。
然后又是一阵更轻的敲门声,带着犹豫。“那个……你好?房东说这个时候有人在的——”
苏念感觉自己那两瓣被掐住的肥尻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
她那个早已被肏到松弛的烂屄在这种最不该收紧的时候,偏偏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那种松软的、像烂掉的橡皮筋一样的夹力,勉强裹住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但根本坚持不了半秒就又松开了。
她爸感觉到了。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在她耳边用一种粗糙的气息低语——隔夜酒气混着痰味,喷在她耳廓上,像一团滚烫的雾:
“你夹什么夹。这么松的烂屄还夹不住老子的鸡巴。让人进来,让他看看你这骚样。”
“不要——呜??!”她拼命摇头,她那头黏成绺的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求你……爸……我……我这就让他走……呜?!你轻点顶……子宫要裂开了?……”
他抬手,把她另一条压麻了的腿也掰开,让她两条肥淫肉腿叉得更开。
她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形——脸朝下被按在枕头上,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高高撅起,那个黑洞洞的松弛烂屄像一口张着的井口,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了,是慢。
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