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烟盒纸板重新铺在自己的膝盖上,铁片镇纸压好,铅笔头对准那片空白的角落,又侧过头来看了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出来了,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浓的东西,从眼尾往下淌,在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雌贱脸蛋上冲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写什么字。”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气里的亢奋还没有散——是那种刚学会一个新字、急着要学下一个字的亢奋。
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的后背贴在我的胸口上,隔着她那件松垮的白吊带和我衬衫的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脊沟里渗出的那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正在把两层布料同时浸湿。
我的裤裆里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肉屌在她坐下来的同时弹了出来——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顶在她那两瓣被掰开的焖油肥腻雌熟安产肥尻之间那道深邃闷热的臀沟里。
龟头触到她臀沟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两瓣肥厚焖油的白嫩臀肉在你龟头上轻轻抖了抖,臀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滑淫汁立刻把我的龟头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前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把膝盖上的烟盒纸板又往正前方推了推,铅笔头点在纸板上,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还没说写什么字呢。”
我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五根手指头捏住她握着铅笔头的右手。
她手腕上的细嫩软肉滑滑的,潮潮的,沾着一层黏腻的油汗混合物——既有她腰际渗出的淫焖肉汗,也有她刚才自己摸大腿根时蹭到的闷熟淫汁。
我的手心完全包住了她的拳头,她的手比我小了整整一圈,骨节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捏着她的手,把铅笔头点在烟盒纸板上那片还空白的角落里,用低沉的声音从她耳后说了一个字。
她在你的手掌心里抖了一小下——不是怕,是鸡巴顶在她臀沟里蹭了一下。
我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进她的肩胛骨,让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在松垮的白吊带里轻轻颤了一颤,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的淡黄奶渍又扩大了一圈。
“好难。”她说的不是字难,但我也没追问。
我捏着她的手,铅笔头落在烟盒纸上,一笔一画地开始写。第一笔横撇。
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左划,她的肩膀跟着往左倾,那两瓣焖油雌熟的安产型肥尻在你大腿上往左挪了半寸,臀沟正好卡住了我那根翘起的粗壮精硕肉屌的茎身。
龟头从臀沟里滑出来,蹭过她右边那瓣雪腻肥软的臀肉外侧,在她腰窝的位置留下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湿痕,黏稠的液体在晨光里反射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第二笔竖。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下拉,她也往前探了探身子——幅度不大,大概两厘米。往前往下压,臀部顺势往后拱。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熟安产型肥尻从你的大腿前侧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臀沟重新卡住了我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肉屌——龟头这个字写到一半的时候正好陷进了她臀沟最深处。
隔着那层被她的淫汁和你的前列腺液同时浸湿的黏腻油滑液体,龟头滑过她那个已经被肏了四年、褶皱被撑平变成松弛小肉坑的媚尻肉洞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间——然后松开了。
她没站起来,只是把烟盒纸板上刚写下的那半截字擦了擦。
铅笔头在纸板上留下的凹痕太深,擦不掉,她停下来,侧过头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到了下眼睑的边缘:
“这个字太难了。你带我写一遍,我自己在边上描。”她说完就把铅笔头往你手里一塞,自己整个人往你怀里缩了缩,后背完全靠在你胸口的衬衫上。
她那两坨被压在两副身体之间挤成椭圆形肉饼的雪白肥腻肉山巨乳隔着两层薄布料传递着她发烫的体温,乳头硬得发紫,在松垮的白吊带和我的衬衫之间顶出了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把烟盒纸板往膝盖上推了推,腾出一小块空地——不是写字的空地,是她的屁股在我身上找位置的半个动作。
然后她腰一塌,屁股一抬,她那个从16岁就被肏烂的松弛黑洞烂屄正好卡在你龟头正上方。
不是插进去——她的屄口太松了,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肉腔入口此刻正悬在我龟头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从我那个角度,能看到她那个暗褐色发紫的松弛屄口在微微收缩——幅度很小,屄肉边缘有一圈已经打成白浆的黏腻油滑淫沫,是从她屄腔里渗出来的闷熟淫汁和我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搅出来的。
两片发黑的小阴唇像两片泡发了的紫菜垂在屄口两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把她那个松弛的椭圆形屄口拉开又合上,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朝我的龟头上吐出一团带着馥郁雌香的热气。
她低头看着烟盒纸板,那双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我刚才写下的半截字,伸出左手食指在纸板上描了一遍,嘴角那抹黏糊糊的笑意还没有散。
她把铅笔头重新捡起来,自己在那半截字旁边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轮廓,然后侧过头来看我,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妖娆媚眼从下往上挑着,睫毛上挂着的黏稠泪珠拉出一道还没断的丝:
“你鸡巴顶到我屄口了。滑滑的,烫烫的。你刚才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它塞进去。我猜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