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个小插曲,其他的都很顺利,只是一下舞台权至龙就痛的倒在地上,周围等待一群人慌张的上前去扶。
被紧急送往医院的路上,权至龙想和杨贤石联系商讨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现在这样很多运动量大的综艺肯定是去不了的。
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没有,哪里都没有。
“有人看到我的手机吗?是不是掉下去了?”
还好舞台那边还有工作人员没有离开,没过一会儿就有消息传来。
手机是找到了,但是也不能用了,摔到了升降台内部,现在取出来都是个问题,屏幕已经摔得粉碎了。
原本就因为受伤而焦躁自责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没有带来完美的舞台表演,还意外摔碎了有TA的手机……
对不起啊,你也一定很疼吧。
权至龙捂着脸蜷缩在座位上,车上的助理、保镖,都以为他是痛的难以忍受,心疼不已,“马上就到医院了至龙,再忍一忍。”
手心里带着泪水的湿润,不是身体的痛,是心在痛。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成了入骨的疼痛,长久以来的压力在这一刻崩溃,手机的掉落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什么都留不住,权至龙就是一个无能的loser。
分崩离析的团队,提前的入伍,发不出去的专辑,不完美的舞台,留不住的粉丝们……
到现在,连最后的一丝慰藉都被他亲手搞砸了。
如果早知道那是最后一面,或许他会多买些吃的、用的、漂亮衣服……
那么小的小人,放任一个人生存,怎么能活的下去呢?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传来的也是噩耗,“治不好那就多开些止痛药吧。”
后面的巡演安排的比现在更加密集,再算上BigBang的团体行程,更是没有喘息的机会。
票都已经卖出去了,没有时间给他休息,他能做的只有借着止痛药尽力完成每一场表演。
浑浑噩噩住进医院,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嗡嗡作响的仪器。据说是对恢复有好处,脚踝泛着暖意,疼痛确实减轻了一些。
可没人能保证,一场演唱会,哦不,或者只是离开仪器的一两个小时之后,疼痛会不会卷土重来。
演唱会后的戒断反应,带着这段时间的崩溃,化作泪水滴落进柔软的枕头。
“我把你弄丢了……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监护人,没有把你照顾的很好。”月光洒进来,映衬的床上的人影更加渺小。
“至龙啊,新手机,还有补办的电话卡都给你放在这了,早点休息吧。”
走廊的灯与月光相对,权至龙却蜷缩在黑暗的缝隙中,“嗯,谢谢hiong。”
手机是最新款,电话卡里也还存着之前朋友们都联系方式,可哪又有什么用呢?
TA不会回来了,他也联系不上了。
小小的人只是一串冰冷的数据流,他最早就清楚这一点的不是吗?只是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贪恋着被设定好的程序,那仅存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