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的下体猝不及防之下被踢了个正着,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吴三省护着裆部:“哎哟喂!疼死老子啦!”
尽管如此,他那张嘴却依然不肯服软,依旧叫嚣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有种别跑啊!等你将来在外面栽了跟头、吃了大亏的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吴三省,全身上下就嘴是最硬的。
“哼,少在这里吓唬人!我才不会相信你这些鬼话呢!”
吴邪毫不示弱地回敬了一句,然后狠狠地瞪了吴三省一眼,便转过身,大步朝着云雪霁所在的方向走去。
装吧!
就装吧!
他自己刚刚那一脚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他自己心里清楚。
就他那一脚下去根本不可能叫成那样。
云雪霁看到吴邪走来,露出温柔的笑容。
吴邪走到他身边坐下,抓起他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吴邪手中紧紧握着一根粗壮的绳子,而那根绳子的另一端,则牢牢地系在了吴三省的腰间。
黑瞎子手里则是像溜猫斗狗一样牵着拖把他们几个。
一路上,那些野鸡脖子依旧紧跟不舍,但这些东西却不知为何既不靠近也不远离。
“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胖子忍不住抱怨道。
“是啊,这都跟了一路了。”解雨臣说话的同时把眼神移到云雪霁身上,“或许,它们真正的目标并非我们所有人,而是冲着我们当中的某一个人而来……”
解雨臣这样一说,这其中的关窍,自然也就无师自通。
云雪霁摸着裤兜里的玉佩并没有反驳他们的话。
他凭借着天道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的那张神秘地图,带着张起灵他们成功抵达了西王母宫的正门。
令人感到棘手的是,此处地势极为低洼,加之岁月的侵蚀和疏于修缮,导致正门已然完全被汹涌而来的雨水所吞没。
若是想要从正门强行闯入,无疑是痴人说梦、不切实际之举。
“怎么办!”黑瞎子看向站在前面的云雪霁,从到了这里开始,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皱紧的眉头没一个松开的。
云雪霁则冷静地环视着周围的环境,片刻之后,他将手指向远处的一块高地,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记得那里有一条水道,从那里应该可以进入。”
“你说有就有啊,你以为这西王母宫是你家建的呀?”
拖把本来就因为自己睡了一觉起来绑起来怨气极重,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吐槽了一个很多人都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却引来了众怒。
“爱信不信,那你信不信黑爷我一会儿一脚把你踢下去!”黑瞎子冷厉地揪着拖把的后脖颈子。
云雪霁白了拖把一眼,他的心自然是偏在黑瞎子这里的,“你们是要找入口还是要在这儿吵架?”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朝着那块高地快步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