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霁略显尴尬的轻咳一声,叶家人没出事这件事情也是在路上的时候,叶鼎之和他说的,可这件事不是他干的,实在是受之有愧。
眼瞅着这一贯机灵的百里东君被叶鼎之忽悠的握住自己的手就是各种感谢。
叶鼎之很是艰难的将极为热情的百里东君从云雪霁身边拉开。
百里东君倒也不在意,转而一脸兴奋的看着叶鼎之,“那这么说来,叶伯父他们现在在哪儿?”
叶鼎之摸着自己的鼻头,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赶忙安抚他这过于急躁的心情,“别着急嘛,既然他们没事,以后总会见面的。”
叶鼎之直言自己还没想好要和云雪霁去哪里闯荡,这时百里东君跳出来说:“云哥你可以跟我回我家呀,我相信如果我爷爷看到你,一定会特别高兴!”
百里东君直接拍板决定了叶鼎之和云雪霁的去处,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们和我一起去乾—东—城!”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叶鼎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冲着云雪霁挤眉弄眼,那模样仿佛在说,瞧,我就说这百里东君是个傻憨憨,这不就上套了!
次日一早,趁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狭小的车内坐着百里东君、叶鼎之、云雪霁、栾羽四人,这车内的人一个比一个金贵,糙汉子温壶酒无奈只能亲自驾车。
幸而刚入乾东城地界,镇西侯府也派出人前来接百里东君,以及叶鼎之他们三个意外的来客。
见百里成风
只是……
在叶鼎之困惑的目光中,陈副将将百里东君绑得结结实实,而周围的人似乎都对此习以为常,没有丝毫惊讶。
叶鼎之不明白这是怎么个事儿?
叶鼎之他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温壶酒,低声问道:“温前辈,这是?”
温壶酒神秘地笑了笑,用手掌遮住嘴,眨了眨眼,“习惯就好!”
这小东君家庭氛围不错呀!
还得是镇西侯府,贼会玩!
温壶酒在叶鼎之背后推了一把,“叶小子,走,我带你们去看看热闹。”
镇西侯府大堂。
温壶酒带云雪霁与叶鼎之用完早膳后,就将人送到了大堂,他们两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百里东君双腿大展,屁股上坐着一个软垫等着旁边的仆人给他喂饭,在那里哭爹喊娘的叫着自己的爷爷。
整个人丝毫没有被外人看戏的窘迫。
当然,也可能是百里东君根本就没把云雪霁二人当外人。
在百里东君一声又一声的“爷爷”中,唤来了对他而言的煞星,也就是他的父亲镇西侯府世子百里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