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嗤笑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枚暗器在指尖翻转,“无锋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让你以为中毒,比真的下毒更容易控制人,不是吗?”
上官浅的眼前一阵发黑。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
十年。
整整十年,她每月都要承受那种噬心之痛,为了所谓的解药不得不替无锋卖命。
而现在,有人告诉她那一切都是假的?
“不可能……”她摇着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亲眼见过有人毒发身亡……”
“那是点竹杀的人。”云雪霁平静地打断她,“为了让你们相信这个谎言。”
海棠花瓣飘落在上官浅肩头,她突然想起那些死在“毒发”中的其他无锋刺客,他们临死前还在哀求解药,甚至痛得生生抓烂了自己的脸……
原来都是戏?一场精心设计的戏?
你是我夫人
“呵……呵呵……”上官浅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尖锐,最后竟带上了哭腔,“好一个无锋……好一个点竹……”
上官浅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骇人的恨意,“我要亲手杀了点竹。”
宫远徵不耐烦地皱眉,“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我且问你,你有没有办法搞到无锋大本营的地址。”
上官浅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死死攥住手中的瓷瓶,指节泛白,院子里的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凌乱的阴影。
“无锋总部……”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冷静,“我会找到的。”
宫远徵眯起眼睛,审视着上官浅的神情变化。
上官浅这个女人方才还近乎崩溃,此刻却冷静得可怕,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压缩成一把锋利的刀。
“你最好不是在说大话。”他冷冷道,“无锋的据点向来隐蔽,连宫门都难以追踪。”
上官浅缓缓站起身,声音低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或许我不可以,但无锋里有一个人,一定能帮得上我。”
云雪霁眉头一皱,“你是说……利用你的身份逼迫寒鸦肆?你就这么有自信,他一定能帮得上你吗?”
“不错。”
她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很可笑吧?明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心尖上却偏偏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夜风骤起,吹得院中花叶沙沙作响,仿佛无数细碎的耳语。
云雪霁皱眉,“你想利用……他对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