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在知道吴邪找他只为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治病之后,担心吴邪上当受骗,直接坐着私人飞机飞到了杭州。
吴邪的大金杯一个急刹停在吴山居门前时,院子上空已经能听到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
从主驾驶下来的王胖子仰头看着正在降落的私人飞机,吹了个口哨,“嚯!解老板这排面……”
舱门打开,解雨臣一身高定粉色西装踏着旋梯而下。
“胖子?怎么是你,吴邪他人呢?”解雨臣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吴邪人影,目光锐利如刀地盯着王胖子。
却见王胖子一言难尽的盯着自己。
他是……我的内人
这个时候,大金杯后座的车门被猛地推开,吴邪抱着一个裹在黑色外套里的人影踉跄着冲了出来。
“小花,快!医生呢!!”吴邪看到解雨臣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医生还在路上……”他话音未落,突然瞳孔骤缩——吴邪怀里的外套滑落一角,露出几缕泛着冷光的银白色长发。
吴邪一脸怪异的看着解雨臣,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耸耸肩、自欺欺人地抖动云雪霁的长发遮住云雪霁堪称绝色的脸,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质疑。
“那你来干什么?”
解雨臣,“……”
空气凝固了一秒。
解雨臣盯着吴邪这副警惕的像防贼似的模样,简直气笑了。
明明是他吴邪拜托找私人医生,他看在两人多年的交情上担心吴邪被骗这才第一时间赶过来,吴邪这小没良心的对他竟如此警惕。
防他跟防贼似的?
解雨臣毫不客气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就连声音也凉飕飕的,“吴邪,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打电话让我找私人医生的?你可是我的发小,你突然有这样一个要求,还不许我关心一下吗?”
吴邪眨了眨眼,像是终于想起来这茬,但仍旧没放松警惕,反而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嘴里还小声嘀咕。
“……谁知道你是不是冲着别的来的。”
解雨臣,“……”
他盯着吴邪那张写满“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脸,突然想起了网上很流行的一个词汇很符合吴邪见人为贼的想法。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哦——“恋爱脑”!
吴邪这一副脑子被吃掉的样子太可怕了。
解雨臣眯了眯眼,语气危险,“吴邪,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吴邪干笑两声,往后退了半步,“……那什么,医生到底什么时候到?”
解雨臣冷笑,“呵。”
他非但没回答,反而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扫向吴邪怀里的人。
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隐约能看见半张苍白却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脸。
以及……格外明显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