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又紧紧相连。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雷城外围的临时营地。
吴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坐在帐篷外的折叠凳子上慢慢啜饮。
“吴邪,二叔叫我们过去。”王胖子嘴里塞着半个馒头,含糊不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邪听后抬了抬头,“小哥他们呢?”
“他们啊?不早就去了吗?”王胖子面露疑惑。
吴邪三口两口喝完粥,跟着王胖子走向中央的大帐篷。
掀开帘子时,吴二白正站在一张简易木桌前,面色凝重地研究着什么。
张起灵和云雪霁靠在角落,一如既往地沉默,而刘丧则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叠图纸,甚至连贰京都在。
吴邪在看见自家脸上压根儿都没有多余表情的二叔时甚至都有些感慨。
还是二叔演技好啊,如果不是已经从阿霁那里早得到了结果,怕是压根都不知道二叔已经知道贰京是内奸的事情。
不过,他二叔的演技都这么好了,他这个曾经的邪帝又哪里能差?
“都来了?”吴二白头也不抬地问道,手指在地图上划动着,“坐吧,说说你们这几天在墓里的成果。”
与官方交接
刘丧站起身,走到前面的桌子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图纸铺开。
那是一张极为精细的南海王地宫结构图。
“二叔,我在地下的时候通过我这双耳朵绘制出了整个南海王地宫的地图。”
“这……”王胖子瞪大了眼睛,“丧背儿你小子耳朵真这么神?连这种东西都能听出来!我还以为一直以来都是道上的人在乱传,没想到你不光凭运气,是真的有本事,胖爷我今天在这里给你道个歉。”
刘丧听了王胖子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嘴角轻轻扯了扯,难得没有呛回去,只是低声道,“胖爷客气了,都是自己人。”
吴邪在一旁看得稀奇,忍不住调侃道,“哟,难得啊,这太阳怕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胖子你居然会主动认错?”
“滚粗!”王胖子见吴邪用这种事情调侃自己,用自己的胳膊肘稍微用力,戳了一下吴邪的身体。
刘丧推了推眼镜,为王胖子的疑惑作出了解答,“声波在不同密度材料中的传播速度不同,反射模式也有差异。只要仔细分辨,能听出很多东西。”
吴二白见气氛缓和,便伸手拍了拍刘丧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赞许,“刘丧,你绘制的地图对我们接下来的考古队下地宫帮助很大,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