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镇定,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当是谁,原来是黑爷和刘丧?怎么,吴二白不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薛五的地盘上撒野了?你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店外也再次传来了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也不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平日里都不怎么来的,这一个两个的都来了。
只见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迅速走入店内,而紧随其后,迈着沉稳步伐进来的人,让薛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竟是吴二白最信任的心腹,贰京!
贰京面沉如水,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还倒在地上的吴邪,尤其是他那只鲜血淋漓的手。
贰京眼中瞬间闪过浓重的心疼与怒火,但他立刻压制下去,先是对身旁带队的警官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并向吴邪的方向示意。
那警官神情严肃,一挥手,两名警察立刻上前,目标明确地走向薛五。
“薛先生,我们接到报案,称你这里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以及毁坏他人财物并敲诈勒索,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话音未落,一副别人想要还得不到的手铐——“玫瑰金手镯”干脆利落地铐在了薛五的手腕上。
薛五彻底懵了,他徒劳地试图争辩,“等等!警官,误会!是那小子先打碎了我的古董!是他们动手打人!”
末了,他指向角落里的黑八和黑瞎子。
黑瞎子摊手,一脸无辜,“警察同志,我可看见是那位叫黑八的朋友是自己没站稳飞出去的,何况我可是良好市民,难不成见义勇为,阻止了一场恶性斗殴这还有罪吗?”
薛五被黑瞎子这么一说,也急了,“黑瞎子!你强词夺理。”
警察显然更相信现场看到的和贰京这边提供的信息,不容分说地将还在叫嚷的薛五带离了现场。
剩下的薛五手下和黑八,见状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缩在一旁不敢动弹。
贰京这才快步走到吴邪身边,黑瞎子和刘丧也围了过来。
“小三爷!”贰京蹲下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想碰又不敢碰吴邪受伤的手,“您怎么样?我们来晚了。”
吴邪借着黑瞎子伸出的手,忍着痛站起身,脸色因失血和疼痛有些苍白,却还勉强扯出一个笑,“京叔,你们来得正好。”
“二叔知道了?”吴邪问。
贰京小心地托住他的手腕查看伤势,眉头紧锁,“处理掉内奸后,二爷担心你压不住薛五那帮人就立刻让我带人赶回来了,幸好还赶上了。小三爷,这里交给警察处理,您的伤必须马上处理,这伤口实在是太深了。”
黑瞎子检查了一下吴邪的手,吹了个口哨,“啧啧,徒弟,你这挂彩方式挺别致啊。走吧,我知道附近有个诊所,医生手艺不错,保证给你缝得漂漂亮亮的,不留疤。”
刘丧虽然没说话,但紧抿的嘴唇和关切的眼神也透露着满满的担心。
贰京向留下的警察交代了几句,然后与黑瞎子、刘丧一起,护着吴邪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前往诊所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