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开始畅想,若干年后,自己的及笄礼,自己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
未来的那个他,又会是谁?
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三年前琉璃宫成年礼上,那个身姿挺拔、眉目清朗的少年身影——上官白鹤。
想到他,宋一汀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热闹是别人的。
当姐姐的花轿在喧天的锣鼓和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驶出宋府大门,消失在长街尽头时,一种莫名的失落和空寂感笼罩了宋一汀。
她怔怔地站在门口,望着那远去的红色仪仗,心里既为姐姐高兴,又为自己的未来感到一丝迷茫和期盼。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汀汀。”
宋一汀蓦然回首,只见上官白鹤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比起三年前,身量更高,气质也更加沉稳内敛,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依旧清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大哥哥?”宋一汀有些意外,今日宾客众多,她没想到他会特意寻过来。
“仪式结束了,见你一人在这里发呆。”上官白鹤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望向那早已空无一人的街角,“可是舍不得姐姐?”
宋一汀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姐姐嫁人了,家里就冷清多了。”
顿了顿,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忍不住问道,“大哥哥,你说……我以后的婚礼,也会像今天这么热闹,这么……美好吗?”
上官白鹤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向往和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锦盒,递到她面前。
“这是……”宋一汀疑惑地接过。
“打开看看。”上官白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宋一汀依言打开锦盒,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子。
簪身温润,雕琢成一只展翅欲飞的鹤形,线条流畅优美,鹤眼处似乎点缀着极细微的灵光,使得整只玉鹤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引颈长鸣,破空而去。
更奇异的是,玉簪周身隐隐流动着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莹光,触手生温,显然并非凡品。
终获圆满(完)
“这是我亲手雕的,”上官白鹤看着她惊讶的表情,语气温和,“用的是一块偶然得来的暖玉胚。雕工或许不算顶好,但我在其中注入了一丝琉璃宫的守护灵力。佩戴它,可宁心静气,寻常邪秽亦不敢近身。希望……希望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