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矢吹奏吃过午饭,提前回到学校结束了假期。
期间矢吹奏还顺道去找了一趟梦野久作,发现他交到了朋友,女生很胆小,但很爱跟久作玩。
矢吹奏很欣慰,表示孩子终于长大了。
梦野久作对此有六个点想说:“……”
被梦野久作强行送走,矢吹奏代入老父亲角色惆怅了一下,随后便若无其事地回到国三部。
三年三班,这个被诅咒的班级,终于回归了日常。
角落里的座位不见了,幸好矢吹奏的还在,他回到座位上,在上课前玩了一会手机。
玩手机不为别的,他单纯沉迷聊天室而已。
咒术组似乎还在忙着对付诅咒师,暂时没有人在聊天室里发言,倒是武装侦探社那边比较清闲,现在还有人在里面发言。
参与了几场对话,回到教室的人越来越多,矢吹奏知道有很多人在看自己,但他并没有在意。发觉面前的灯光被遮挡,于是他抬起头,向桌子前的女生投去疑惑的眼神。
矢吹奏还记得她,之前他给了一张纸条,告诉她诅咒已经被解决,矢吹奏没有太关注过三年三班的人,只依稀记得她姓朝仓。
“朝仓同学,你有什么事吗?”矢吹奏主动问道。
“没有,”朝仓抿着唇,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眼睛欲言又止,“我……谢谢你给我的纸条。”
矢吹奏嗯一声,等待她的下文。
朝仓又深吸了口气,似乎这口气增加了她的勇气,她说:“我这次来,是替全班同学来感谢你的。”
她说着,将藏在背后的信递到矢吹奏面前,“还有道歉……我们知道是你解决了困扰我们许久的诅咒。”
“这些就不用了,我没有在意过。”矢吹奏接过了信,转手放进了抽屉。
“矢吹同学,你明天有空吗?”朝仓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面露纠结地看着他。
明天是休息日,但矢吹奏也不知道今天以后的明天到底还有没有空,因为未来的一切、或者说是从一千多年的以前到现在,都是处于不可知的状态。
矢吹奏稍加思考,回:“我不确定。”
朝仓笑了笑,说道:“明天我们准备去祭奠死去的同学,如果你有空,给我发消息,我接你。”
女生说完这些就离开了,矢吹奏无视教室内同学们有意无意的视线,有些愉悦。
不知道见崎鸣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不过算了,经此一事,他们已经算得上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但是见崎鸣可不能不上学,矢吹奏浅浅撑开信封看了一眼,看到其中手写的字迹,心里想着该去哪里给她找个家庭教师。
国木田老师也许也想打两份工呢?
思及此,矢吹奏直接给国木田独步发去了消息。
等了得有一节课的时间,国木田才回:可以,我去找她约定一下时间。
这一看就是更改计划去了,矢吹奏准备再给侦探社打点钱,让他们给国木田双倍工资,毕竟他又不是什么资本家。
做完这一切,矢吹奏突然思考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该不会都被蝴蝶掉吧?那他岂不是还得再做一遍?那也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