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大姑爷,您就別拿奴婢寻开心了。”
沈知微快哭了:“您赶紧走吧,算奴婢求您了。”
谢惊尘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行,我走。”
“你机灵点,有事大声喊。”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沈知微。”
“奴婢在。”
“明天寿宴,自己小心点。”
谢惊尘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推门出去了。
沈知微看著关上的房门,一头雾水。
明天寿宴怎么了?
她一个奶娘,又不用去前面伺候,有什么可小心的?
……
王府后院的柴房旁边,有个废弃的小院子。
这里平时没人来,杂草长得有半人高。
周五躲在墙根底下的阴影里,眼睛盯著前面那间破屋子。
屋子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还能听见有人喝酒划拳的声音。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
周五冷笑一声,可算找著这孙子了!
他刚才在王府里转了半天,问了好几个值夜的婆子,才知道那个左边眉毛有痣的小廝叫顺子,平时最喜欢躲在这破院子里喝酒赌钱。
周五摸了摸腰间的一个布袋子。
袋子里鼓鼓囊囊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这是他刚才在花园的草丛里顺手抓的一条菜花蛇。
没毒,但个头挺大,嚇唬人足够了。
周五轻手轻脚地走到破屋门前,一脚把门踹开。
“砰!”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屋里的两个小廝嚇了一大跳,手里的酒碗都掉在了地上。
顺子借著酒劲骂道:“谁啊?大半夜的找死啊!”
周五大步走进去,一把揪住顺子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孙子,你周爷爷来找你算帐了。”
顺子定睛一看,认出了周五,酒顿时醒了一大半。
“周……周五大哥!”
“您怎么找这儿来了?”
周五啪地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我怎么找这儿来了?”
“你胆子肥了啊,连我都敢骗!”
“说,王爷什么时候找我了?”
顺子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脸狡辩:“周五大哥,我没骗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