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路明非,这两天你怎么没来学校?生病了吗?”
仕兰中学。
陈雯雯略带关怀的询问著路明非。
换做以前路明非大概早就激动的不能自已,她关心我,那她心里肯定有我。
只是这两天受到的衝击过於大,以至於陈雯雯的关心,实在是占不了什么地位。
你都和人身蛇尾的隱世家族美少女家主面对面聊天了,普通文学少女的关怀,比得上媧的震撼?
別开玩笑了。
媧主还给他发工资呢。
至今路明非都不能理解对方的操作。
他这种衰仔要是讲投资,那也太没眼光了吧。
但管它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衰了十五年,总该走一次大运吧。
不求楚子航那样名满仕兰,有个一半。。。十分之一的同款人生,他就知足了。
有了每月五千块的工资,他也能像表弟路鸣泽被称为泽太子一样,非太子?不不不,不好听,明太子!
是的,他就是明太子!
咳咳,好像有点太自恋了。
真喊个明太子什么的,他反而尷尬。
路明非回道:“一点小事。”
陈雯雯哦了一声,又聊了几句回到座位。
文学少女要符合人设,和同学说话要矜持,要端起来。
上课时间是无尽的重复。
书本上的知识就是那些,老师们一年又一年重复,学生也跟著孜孜不倦。
高中生涯最让老人怀念的,从来不是某节课某某老师讲课真好。
哪怕是那些后悔的想要回到高中好好学习的人,也只是后悔成绩,而不是课堂本身。
一节放电影的美术课,比十节数学令人怀念。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节地理课,是地理老师也閒著无聊,给你放了一部《后天》,看完后顺带科普一下全球气候的规律。
路明非不是那种刻苦学习非清北不上的好好学生。
他对老师讲授的知识点印象不深。
柳淼淼隨手拨弄黑色长髮可能更引他注目。
高中后他的班级里有他们男生间自封的仕兰三美。
初中的时候只有一个。
男人嘛,总是博爱的。
欣赏美好的事物是刻在基因中与生俱来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