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却不知何时被一只大手稳稳扶住,沉挽躲无可躲。
心跳在胸口跳得更是密集。
坏笑一闪而过,他眼角只微微下弯,竟浮起委屈。
明明他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沉挽盯著那双眼睛,就觉得他委屈。
他委屈什么?
傅贏舟垂眸,轻轻嘆出一口气,抬眸间,又多了几分恳求。
“不要不说话,聊,或是不聊,都给我回应。”
“嗯?”
他说话时,声音要比以往轻,不失冷冽中带著柔。
沉挽心跟著软下来。
她根本不知道从何而起的情绪,竟消得无影无踪。
她差点就被傅贏舟现在这副,堪称比之前任何表情都要生动的样子蛊惑。
“聊聊”二字在口中呼之欲出,直到……
【我这短时间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夫人……夫人,她终於动摇,没再推开我!】
【看来追妻一百种方式確实有用!】
“……”
沉挽的一切情绪归於平静。
“哦,不聊!”
她面无表情推开快要压到身上的人,从床上爬起来。
不给他反应时间,她就跑进了衣帽间。
【?】
【不行!什么破追妻一百种方式!我要给差评!】
……
沉挽换了身黑色素雅的旗袍,领口绣著淡青色的兰草。
旗袍是定製的,很贴合她的身形,身姿曼妙,曲线玲瓏。
古典而优雅。
她这么打扮是因为今晚跟苏晴嫿有约,当然,她还得去趟医院確定一件事。
確定她是不是沉家真正的孩子。
虽然那些话从沉父沉母嘴里说出来,她还是得要用最科学的证据来证明。
从衣帽间出来,傅贏舟已经不在房间。
等她从楼上走下来,傅贏舟已经坐在餐桌前等著。
【夫人怎么还不下来?该不会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
【刚才还是太急了,但夫人不排斥已经是成功第一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夫人对我印象还不太好……】
楼梯口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清脆响声。
傅贏舟闻声抬头,呼吸一滯。
沉挽在楼梯口的身影渐渐清晰。
隨著她下楼的动作,旗袍裙摆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