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拆穿,沉挽訕笑了下。
反正傅贏舟也不知道她能听见心声,礼貌笑一下。
欠人情就要还不是应该的吗?
这跟是不是夫妻关係有什么区別?
沉挽掀开被子,往浴室走:“我先洗漱。”
“嗯。”
傅贏舟冷淡的眼中,此刻带著浓郁的幽怨望著她走进浴室的背影。
【或许我应该学习一下心理学……】
……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记得吃早餐。”
听到傅贏舟的声音,沉挽吐了嘴里的泡沫应了一声。
“知道了。”
她侧耳听著门关上,躁动的心这才安下来。
刚才她就故意放慢了刷牙的动作,就是拖延跟傅贏舟相处的时间。
不就是昨晚亲了吗?
至於想在脑子里都是那些不能播的画面吗?
以前她跟傅贏舟亲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沉挽红著脸,手摸上了心口的位置,感受著掌心下心臟过快的跳动。
傅贏舟说……这是喜欢的感觉。
而不是心梗。
她还没来得及思索就被敲响的房门打断。
“咚咚!”
敲的人应该很急,敲得很用力,声音很响。
沉挽以为是傅贏舟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又忘记拿房卡,怕他著急,她赶紧跑出来给他开门。
“说吧,你忘拿什么了?”
沉挽本还掛著笑的脸,在看到沉家夫妇时,那点笑也骤然消失。
她跟他们並没有什么好说的,不等他们说话,就想关门。
他们偏偏不如她意,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怎么,这么心虚,里面藏男人了?”
沉挽的母亲唐柳一把推开沉挽,力道大得让她踉蹌了一下。
她的丈夫沉宏扬紧隨其后,两人堂而皇之闯了进来。
“看来那个男人对你不错啊,都能住这种地方了。”
唐柳阴阳怪气说著,视线落在沉挽身上,是赤裸裸的嫌恶。
“我们沉家的脸都快被你丟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