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如此。
但是。
当时针指向凌晨一点的时刻。
“四条。”天上院白雪淡淡的说:“通杀牌。”
她將连续四张点数相同的扑克牌甩在桌上,德州扑克的规则很好理解,只要没有同花顺,四条就是最大的牌,这个时候的天上院白雪身边已经堆砌出高高的筹码,如小山一般,不仅仅是她兑换的,更多的,是从別人手里贏下来的。
她的本金已经快要翻出三四倍之多,
因为没人能从天上院白雪手里贏钱,仿佛幸运女神就坐在她的身边。
但天上院白雪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作弊”。
德州扑克是一种融合了技巧、策略、心理战的游戏,对绝大部分人来说,猜牌是不如猜人的,只是天上院白雪不需要这些,因为她隨时都能发动能力,阅读敌人的情绪。。。
这很好理解,儘管別人拿到大牌的时候表情能藏得住,有的时候还想以弱示敌,那些想法是藏不住的,女孩很轻鬆的就看透他们所有的想法,用一些话语充当诱因,观看反应,只需要確保牌面比对手大就能梭哈,
自然而然就能贏下这么多。
当天上院白雪再度贏下一局的时候,
她正对面的男人呆坐在原地,男人面前的筹码空空如也。
输光了。。。
什么都不剩了。。。
男人骤然抬起头,根本无法忍受的大喊:“作弊!你在出千!”
“哦?”
天上院白雪饶有兴致的挑挑眉:“你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吗?就好比如赌博里是不能说別人出千的,只要找不到证据,那就要付出一只手为代价,你想好了吗?你的左手,作为代价?”
少女的眼里满是笑意,满不在乎的张开双臂,
仿佛就跟那些荷官说“你隨便查”一样。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敢肯定,说到底他只是没法接受输钱的事实,赌徒赌到最后总是疯狂的。
包括旁边的荷官,
她见过很多赌技,知道藏牌,知道鬼手,但她没能在天上院白雪的身上看见这些动作。
所有人都沉默了。
指责天上院白雪出千的男人被赌场的安保拖著走,架起来,拖向某个不归处。
女孩面前的位置空出来,她说:“还有人来跟我赌吗?”天上院白雪的指尖绕著发梢末端,百无聊赖的说道。
显然没人还敢坐上这个位置。
荷官的脸色铁青,她朝著人群眨了眨眼,人群里不动声色的退出来一位工作人员,不是想来维稳现在情况的,而是穿梭人群,朝著后台的休息室跑去,他喘著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想通知自家老大。
推开门的时候花田正在包间里极尽奢华的享受,那些暴露著美好肌肤的女孩游走在他们的中间。。。但包间的中间烤著火炉,这不是冬天,上面却有一块烫的通红的铁块,似乎下一秒就会贴在这些女孩的身上,那些女孩即便是忍受著皮肤被撕裂、烧熟的痛苦也要朝著花田露出諂媚的笑容。
工作人员將所有的情况告知花田,说赌场里来了一个女孩,贏了四个亿。
花田粗暴的推开身上的女孩,他的小弟也不敢再醉生梦死,紧跟著自家老大走出门,他们也清楚老大到底要做什么。
要么將这四个亿在赌场里输个精光。
要么在回家的路上出个车祸,雨天路滑。
但花田是有脑子的,在他的行动之前都会特意的跑到监控室里看一眼,清楚现场现在的情况才好继续判断,以及那个贏钱的人到底能不能在“不能惹”的范围內,只有那些拥有权势的人还能过的比他声色犬马。
花田通过监控看见天上院白雪的脸。
少女抬起头,仰著,通过监控面无表情的跟他对视。
花田忽地笑了,
他利落的穿上黑夹克,转头,告知那些小弟:“给我的义父打电话。”
“就说大小姐现在正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