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係。
“不管怎样。。。”
“这场战斗我们最终还是胜利了,花田跟池元都死了,我们成功了。”天上院白雪看向眾人,说:“山王会的內部將不会再有其他声音。”
林青鱼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
他注意到角落处的状况。
……
……
金阁寺內的赌徒已经做鸟兽散。
那些工作人员並不深爱这个地方,当大火燃起之后,有人明白这是净世的烈火,他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从赌檯上匆忙的拿些钱,消失在这场夜色之中。林青鱼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男孩忽然注意到角落处还有一位瑟瑟发抖的女生。
是今天晚上他跟花田那场赌局的荷官。
林青鱼走到她的面前,
他忽然发现这位荷官只是穿著成熟暴露的衣服。。。她的年纪像十八岁的女孩。
“没有逃吗?”少年靠近她的身边,问道。
女孩带著恐惧的摇头。。。实话实说她不知道这场战爭的內部情况,她不知道面前的林青鱼到底是什么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也许以单纯的好坏评定一个人太过狭隘,但十八岁的女孩只能想的到这么多。
荷官女孩轻声回道:“我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大人。”
“而且。。。”
“我逃到哪里都会被追上的,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
林青鱼想起花田说过的话。
利用赌场,再发放高利贷压榨每一个家庭的最后一份利润已经不是花田第一次这样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林青鱼跟面前的女孩是一样的。
但她没有林青鱼的能力,也没有林青鱼的那份胆识。。。林青鱼却並不想逼迫面前的女孩做点什么,他更不想责怪对方什么,只是蹲下身来,跟她平视著,说:“花田死了。”
“追你的那些人都死了,你可以自由的逃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荷官女孩呆滯在原地。
林青鱼指著旁边的赌桌,继续说道:“拿些钱,离开这里吧。”
荷官女孩的神情从愣神逐渐转变为一种狂喜。
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她说:“我离不开这里了,大人。”
“我的天真被埋葬在学校里,我的纯洁被埋葬在金阁寺里,无论如何拼凑也拼凑不出来一个完整的我,现在还活著的只不过是一具空壳般的行尸走肉,那些十七岁的青春期,充满悸动的恋爱、校园祭、社团活动不再是我的生活。”
她將身体肆意的暴露出来,但不是某种美好的、白皙的,充满诱惑的肌肤,白衬衫下的背部满是伤痕,青色的、紫色的,被菸头烫出来的泡,混杂在一起,荷官女孩还说:“您,能带我看看花田的尸体么?”
“好。”
林青鱼决定满足她这个愿望。
林青鱼看见她从那些枪手的尸体旁拿起一把紧凑型格洛克十九。
天上院白雪不著痕跡的握刀。
而在看见林青鱼摇头的眼神之后,大小姐读出那位女孩的情绪,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