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一天,她就休想进夏家门!”
张涟翻了个白眼,讥讽道:“人家都得到祖宗的认可了,你的认可……啧啧,人家想来也不稀罕。
要我说呀,大嫂可是打了一个好助攻,你这一手完美的让夏家人都认下了这个长孙媳妇。
若不是我与你太熟了,妹妹都要以为你是多么爱护陈婉呢”
说到后面,她颇觉有趣,竟是眯起眼睛愉悦的笑开来。
一门之隔的陈敏气的身子直发抖。
现在木已成舟,她再闹也什么都改变不了。想到自己今日轮番被夏家人羞辱,她就悲从中来,委屈再也抑制不住,靠着门就开始呜呜哭起来。
张涟听到门内的哭声,撇了撇嘴。
这人呀,还是得学着聪明点,本来占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不学着聪明,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张涟刺了陈敏心窝子几刀,心满意足地向着祠堂而去,只要陈敏难过,她就开心。
三十年前那桩事情,她的恶毒手段,伤害了她在内的5个人,让张家名誉扫地,她父亲更是因为那件事气的直接中风,这个仇,她可是死也不会放下!
想到今日夏覃的反应,张涟就觉得以后陈敏哭的日子还在后头。
要不是今日夏覃表态,夏晨也插了一脚,另外几支族人也没有当场反对,她还真不敢站出来提让陈婉祭祖的事儿。
想到陈婉那女人,张涟愉悦地眯起眼睛,若是陈敏再不知收敛,一再针对陈婉,也许都不用自己出手,她好日子也怕要过到头了。
*
初一至初三,谢清都没见到陈敏,耳边少了烦人的声音,这几天,她别提过得多顺心。
有张涟的有意提点,加上自身聪慧,这几天迎来送往,她丝毫没出一丝差错。
夏覃看向她的目光也越来越满意。
可惜,不是她想要的那种满意。
初四一大早,累了几天,终于可以休息,陈婉美美地睡了一个懒觉。
她睡醒洗完澡下楼,按惯例去给图图放猫零食,但她站在猫窝前唤了半晌都不见图图回应。
图图经常去的地方她都找了个遍,却丝毫没有猫影。
她心下越来越急,图图很乖巧,也很亲她,往常只要她一唤,它总会回应她,可今日,她沿着后院它常待的地方呼唤了半天,它却没有出现。
眼看雪融化得越来越快,她仍然没找到图图,陈婉的四肢直接凉了个遍。
这时,一个中年女声响起:“陈小姐,您可是在找您的猫?”
陈婉希冀转身:“您可是见过它?”
中年女人是夏家厨房的帮佣,大概四十多岁,经常会给图图喂厨房食材边角料,图图很是亲近她。
女人的手紧张地在围裙上揉了揉,她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愧疚,眼睛一闭指向祠堂方向:“我刚才看见,陈馨小姐抱着图图往湖边方向去了。
她表情阴沉,图图一直在她手上挣扎,我身份卑微,救不下它,只得来寻小姐。”
陈婉虽然注意到了女人的异常,但心中对图图的担心却还是让她立马拔腿往湖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