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为何要扰人?”夏覃奇怪的看了一眼陈敏:“大嫂,你的语气好似做错事的是我一般。
大嫂忍得下心让他一错再错,我这个做小叔的确是不忍心的。
那毒品,非断不可!”
“那。。。那,可否等他过完元宵节再悄悄去?”陈敏咬了咬唇:“你大哥还躺在**没醒来,怎么也得等他醒了见夏程一眼。
再而,今年的元宵节,该在夏家办了。到时候那些人家见夏程不在,肯定要打听。为了夏家面子。。。”
“可以。”夏覃摩挲了手指一下,似笑非笑看向陈敏,应道。
“既然是误会,那,让那什么。。。盛”说到这,陈敏假惺惺看向盛夏:“抱歉,我记性不好。
既然是误会,我儿子又冒犯了你,那你那天也来夏宅参加宴会吧。
就当夏家赔罪了”
一句话,就将夏程的过错上升为夏家的过错。
她这替换概念的做法,让再场众人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而盛夏则气的扶住门框,要不是被赶回来的张文拉住,他可能想不管不顾冲进去与夏程同归一尽。
“那陈婉也来吧。毕竟她现在还是夏家儿媳,不出席也说不过去。若她想解除婚约,为了脸上好看点,也等十五过后再解除吧。”陈敏才不管众人脸色,微微一笑,看向夏覃提议道。
“不用了”夏覃从张文手里拿过婚书,递给陈敏:“这是婚书,至于聘金,陈婉一分未动,已经打回了夏家账户。
我既然应承了她,就得帮她退掉婚约。
不过十五那日,她会到,我会让她答应下来。”
陈敏眨了眨眼睛,拼命按住想要暴起的夏程,笑道:“既然是她所愿,那我做主应了,此后年婚女嫁各不相关。”
“娘!”夏程高吼一声,不可置信看向陈敏。
陈敏向他使了个眼色,怒道:“你答应我什么?”
夏程脑袋瞬间清醒,知道这是陈敏还有对策,也不再闹,重新蔫蔫跪了下去。
张文翻了个白眼,直接饶过他出去拉上失落的盛夏离去,在和那个傻蛋呆在一起,他会怕他的智商会被拉低。
“怎么,不高兴?”张文看了一眼走在旁边垂着个脑袋,一脸阴郁的少年,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解释道:“夏家这样的人家,是不允许自家门楣受辱,不会主动将把柄送到别人手上的。所以,夏覃不能坐牢。
你也是运气好,遇到了夏覃,你要相信他,他会帮你主持公道。”
少年红着眼睛抬头看向张文,吼道:“那算什么处罚!我失去了我都的严,还差点失去了我的命,而他,只是不痛不痒被关戒毒所。凭什么!”
张文冷冷看向他:“凭什么?凭你弱。我实话告诉你,这件事但凡出现在别家,或者在夏家决定你命的不是夏覃,是别人。你都必死无疑。
是什么让你有胆气这样说夏覃,夏家到现在,无数子弟上了战场没能回来,是他们付出了生命才奠定了夏家如今的地位与荣耀。
不管你怎么否认,你,甚至你父亲,你爷爷都曾或多或少受到夏家的庇护才得以安稳在海市生活。
怎么,你想夏覃为了你,伤夏家颜面?
你哪来的脸!”
盛夏被张文这番话怼的脸色一白,他抖了抖嘴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像是一只瞬间被拔光刺的仙人掌,没有了杀伤力。
张文见少年终于冷静下来,叹了口气解释道:“夏程后面会以出国的名义让夏程消失在国内众人眼前,私下则会被夏覃送去边境戒毒所。
那里是他的地盘,以他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夏覃在里面会吃尽苦头,没有两三年出不来。”
“这是夏覃让我给你的钱”张文递了一张卡给盛夏:“这里面有500万,他让人给你安排了留学,你十五过后就走吧,这笔钱足够你读完大学。
以后,能不回来也别回来了,别再和夏程以及夏家有牵扯。好好生活。”
盛夏看着张文递过来的卡,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