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过於“没个性”,以至於经常会被父母或者环境推著走。
而钟怜却只是看著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目光在他脸上流转,带著点他看不懂的深意却一言不发。
这目光看得曾落圆心里有点发毛,甚至脸颊都似乎隱隱发热。
好在,钟怜似乎並不打算让这略显微妙和尷尬的气氛持续下去。
她眼见曾落圆有些不自在了,便忽地展顏一笑:
“好啦,不逗你了。”
她声音轻快起来,拿起筷子夹了块西兰花:
“既然你自己想得这么清楚了,那就只管去做吧。
“別的忙我可能帮不上,但给你加油打气,当你的头號读者,我还是可以的。
“我还是相信:当初咱们班故事大王,一定可以写出很有趣的故事的。”
……所以说这个耻度爆表的黑歷史绰號可以不用再提了啊!!!
一听这个小学低年级时期的“荣誉称號”圆傢伙立刻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在心底怒吼一句。
不过还不等他想著该如何儘快带过这个话题,却见学委大人又收了收笑容,正著顏色道:
“好了,说正经的。
“既然你已经决定暂时停更『涛哥,目標也转变成了先积累粉丝……
“那是不是意味著,新书的思路也可以更变通一点?
“比如,开篇节奏更快、衝突更直接一些,金手指或者爽点设置得更明显一些?
“毕竟,咱们现在的首要目標是『被看到、从而积累第一批读者,对吧?”
曾落圆听著,脸上的红晕慢慢退去,隨即慢慢点了点头。
確实,钟怜说得有道理:既然目標变了,策略自然也要调整。
之前他写《无外掛重生》,满心想的都是“写出我心中最好的故事”,对市场、对读者喜好考虑得太少,甚至有些刻意迴避套路和爽点……结果就是无人问津。
现在,他要先学会“被看到”,那就不能完全无视市场的规则和读者的口味。
適当的討巧和妥协,是必要的。
“嗯,你说得对。”小圆子老实承认道:“是得改变一下思路。不能闭门造车了。”
见曾落圆听进去了,学委大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接著便趁热打铁,试探著提出了一个具体建议:
“那……既然要学习怎么討巧,是不是可以向有经验的人取取经呀?”
“取经?”曾落圆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就比如……”
钟怜看著他,轻轻吐出那个名字,
“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