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说,確实也能理解了……”
“话说现在女孩子试个衣服都需要那么久吗?!”
“对吧?!”
曾落圆见她似乎理解了,心里鬆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些:
“所以你看!我这真不是故意的!
“最多算是个经验主义错误……”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钟怜话锋一转,那双刚刚缓和了些的眸子又重新看向他,不依不饶地说道:
“可即便如此……
“你刚刚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
???
曾落圆感觉自己刚刚理顺的逻辑线,又“啪”地一下断了。
什么叫“拋开事实不谈”啊!!!
明明是她自己设置了“不要进来”的禁区,自己严格遵守。
结果现在因为“严格遵守”而没能及时发现她“睡著了”,所以就成了他的错?!
学委大人您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多少有那么一点点前后矛盾吗?!
曾落圆心里简直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很想抓著钟怜的肩膀摇晃几下问问她到底想怎样。
但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想起了老曾同志的至理名言:
——“小事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
……行……吧!
为了避免显得自己好像在把责任都推给钟怜,曾落圆立刻端正了態度,又把声音再放软了一分:
“呃……我、我也的確有错啦。
“刚刚在厨房,我一边做饭一边……脑子里也在琢磨下一本书到底写什么的事儿,有点走神,所以就没太注意时间……
“我错了,下回不敢了!”
他这番话半是真心,半是“战术性认错”。主要目的是儘快结束这个让他越辩越晕、好像自己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事的话题。
可本来小圆子说这话也就是表个態度,好让这事儿赶紧翻篇。
谁曾想听完他后半句,钟怜脸上那点残余的幽怨竟一下就无影无踪,反而关切地问了起来:
“你……还在苦恼下本书写什么的事?
“不是跟你说了,先趁这次出去好好放鬆放鬆吗?怎么又钻牛角尖了?”
……嗯?
曾落圆被她这极快的態度转变弄得一愣——这小小地卖个惨效果这么好的吗?!
但他自然不会傻到再把话题拉回“为什么不进来提醒我”这个危险区域。赶忙顺著钟怜的话应道: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总放不下。
“漂哥那边算是彻底没指望了。我自己也试了试,发现写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东西真写不下去,硬写出来的也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