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有些猫爪子挠了啊喂!!!
曾落圆动作僵硬地走进厨房,试图让自己赶紧开始將心思放在做饭上,可心底的那只小猫却依旧抓个不停。
门……是坏的,没锁。结果她还是要趁这个时候换衣服……
她就那么放心我吗……?
呃不对!
我、我当然值得放心啦!
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连图书馆的书过期都会主动去交罚款的那种!
虽然现在混得不咋地,但道德底线绝对槓槓的!
学委大人放心自己不是很正常吗?!!
曾落圆连忙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联想压下去,在心里反覆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定了定神后,他便挪动有些发僵的腿转身朝著厨房走去。步伐儘量放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然而刚走进厨房、都还没来得及系上围裙,小圆子的头却又鬼使神差地朝著臥室房门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
那扇门依旧虚掩著,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小了些,但並未完全停止,像羽毛一样,若有若无地搔刮著紧绷的神经……
……不是啊!!!
学委大人你干嘛要专门说锁坏了这件事呀?!
这不是存心让人心神不寧吗?!!
当然,曾落圆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心神不寧”就真的去干出什么“推门而入”的蠢事——这点基本的自制力和道德底线他还是有的。
別说门没锁,就算门开著,他也会非礼勿视,立刻移开视线。
可是……
理智上知道该怎么做和生理上完全无动於衷……那是两回事。
一想到一门之隔,就有一个同龄的漂亮女生正在换衣服——这个认知本身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深水炸弹,哪怕表面上强作镇定,底下的波澜也绝不可能瞬间平息。
要是这种时候还能完全古井无波,那恐怕真的得去查查性取向了。
誒等等等等……
打住!圆傢伙!冷静!清醒一点!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试图用疼痛驱散脑子里那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和联想。
难得钟怜这么信任自己,结果自己倒好,在这里心神不定、胡思乱想……
这要是被学委大人看出来还不被她笑话死?
之前那些“黄色废料”的调侃,岂不是更坐实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当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走到水槽边,用冰凉的自来水用力冲了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