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落圆一脸黑线,立马“异议阿里”:
“而且从小学到高中,我成绩大部分时间还比你好点呢!
“但我绝对记不起这种別人家的陈年琐事。”
“嗯?”
钟怜难得地带著点小小的嗔怪意味,给曾落圆甩了一个白眼,隨后轻飘飘地发出了致命一击:
“那么请问:高考的时候,咱俩谁分数高来著?”
“呃呜……”
一句话后,被精准地命中了要害的小圆子再挤不出半个字。
正所谓,笑到最后的才笑得最好。
儘管在漫长的中小学时期,他多数时候是那个被仰望的“別人家孩子”,钟怜也的確常常会向他投来佩服的目光。但高考以及后续的大学生活,已然彻底扭转了两人之间的態势。
现在的钟怜,无论是学校平台、专业前景还是眼下即將开始的工作,都的的確確將他死死压在了身下,让他连挣扎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气氛略显凝滯之际,钟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有点过於暴击,连忙放软了语气,带著歉意找补道:
“啊,我、我刚话说得有点急了……对不起啊!
“你本来就一直比我成绩好,高考只不过是一次意外……”
“……倒也不是。”
曾落圆舒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钟怜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地安慰:
“我爸经常跟我说,人这一辈子很长很长,做事不能凭一时兴起,贵在坚持和后来的努力。
“虽然我爸妈一直认为我高考没考好,可我大学时成绩也没做到在年级里数一数二,那就说明我也確实就这水平。
“倒是钟怜你,高考之后在华师大的成绩也那么靠前,说比我强那確实一点问题没有啊!是我该向你好好学习才是。”
“话不是这样说的啊!”
钟怜急忙反驳:
“你只是……你只是选择了另一条路,而且现在也在很努力地朝著自己的目標前进……”
“好了好了,咱俩就別在这儿商业互吹了。”
曾落圆笑著打断她:
“出门在外,脸面都是自己挣的。
“虽然我现在看起来是不太行,但我这不正按自己的方式重新努力嘛!
“等我將来成了大神作家,稿费拿到手软,搞不好我就又有资格在你面前吹牛啦!”
见曾落圆似乎心態不错,钟怜眨了眨眼,瞼底的笑意也重新漾开,顺著开起了玩笑:
“行!那我等著咱们小圆子飞黄腾达的那一天啦!”
“……呃……
“咱就非得一直叫这么个绰號吗?”
“嗯?那要么换个说法?比如说……唔……
“……『圆神,启动?”
“也不要突然就玩这种烂梗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