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柠柠在床上躺着,捂着耳朵,蹙着眉。
“顾姐姐也太恋爱脑了。”竟然这样都不分手,祁柠柠很不理解。
祁鲸笑了笑,亲亲她的额头,“妈妈去说她!你好好睡觉。”
祁鲸关上房门,走到顾琳旁边,想说什么,顾琳又炸毛了,“什么?你是故意开车停在柠柠学校门口,让她看见的?太恶劣了白锦年,我要报警,我现在就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收拾了一下垃圾,祁鲸在心里一边觉得离谱,一边又觉得,这就是白锦年和顾琳的恋爱方式,狗血,烂俗,甚至有时候如顾琳自己所说,恶劣。
等顾琳不说话的间隙,祁鲸过去提醒她,“柠柠明天还要上学,小声一些。”
听到祁鲸的话,也不等电话那头白锦年的话说完,顾琳挂掉了电话。
挂完电话,就开始嗷嗷哭。
边哭边和她控诉白锦年,“你知道她有多坏吗?说那个女人不是真的,是她请来的演员陪她演戏,目的是想要我理一理她,嘿,你听听,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你们俩个,半斤八两吧。”祁鲸实事求是说。
“嘿!祁鲸你到底和谁一边的?说我和她半斤八两?”
“她要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不就是生气她和你分手,立马找了别的女人?”
“我是觉得,她那样不对!在大马路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有失风化。”
“算了吧,”祁鲸很无奈地说,“你们以前经常这样有失风化。”
顾琳哭更厉害了。“胳膊肘往外拐,全都没良心。”
“你们好好过日子,要不结婚,要个小孩,会不会好一些?”
“和她要孩子?祁鲸,你比我们敢想。”
祁鲸对她们这一对的观感复杂,一方面,她觉得两个人都是beta,是在没有信息素的影响下恋爱的,是很真挚的爱情,另一方面,她们两个实在又不适合,常常吵架,有时候在祁鲸看来,很小的事,两个人都能吵得天翻地覆像世界末日。
“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当真。”
祁鲸看了看时间,十点半,“哭会睡觉吧,啊。”
“不行,我还要给她发短信,骂她,不然我睡不着!”
“不是要报警吗?”
“不报警了,我要骂她。”
“那你骂吧,我去睡觉了。”祁鲸打着哈欠往自己房间走。
顾琳双眼冒着光,坐在沙发上,噼里啪啦打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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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雨工作到很晚,站在几百米的高处,看深夜的海市,海市被称为不夜城,不夜城意味着这座城市永远都不会陷入黑暗,横跨海市的江河流淌着,发出金色的光芒,视野的右上角,是祁鲸住的地方,不算完全偏僻,但绝对算不上市中心的地方。
意识到脑海里出现“祁鲸”这两个字的时候,周芳雨心停掉一拍,去拿了瓶酒。
在周芳雨发病之前,她从不碰酒,很小的时候,她见证过父亲为了拿下一个合作,在酒桌上喝得昏天黑地,进过几次医院急诊,她就觉得酒不是好东西。
所以和祁鲸在一起时,她第一次闻到她的信息素是有些排斥的,虽然她后来发现,她不一样,并慢慢觉得,世界上分好人和坏人,也就有好的酒和不好的酒,祁鲸是好人,她身上的信息素是清酒的味道,很淡的时候带着轻微的香甜,这味道让她做过好多场好梦,酒不完全都是坏东西。
但她依旧不碰酒,如果有人问她喜欢喝什么酒,她会说清酒,但她也不喝清酒,她只是喜欢祁鲸身上的味道。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两年前,她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琳琅满目的货架,鬼使神差间,她买了一瓶清酒,很便宜,但她那晚睡了个好觉,身体也不难受了。
没过多久,就发现她腺体有了问题,这话不准确,周芳雨的腺体一直有问题。
青春期那会儿,几个同学打闹,不小心伤到了她的腺体,那时候她已经分化成了omega,还是最高级别的那种。学校里的alpha纷纷追求她,她不堪其扰,所以腺体受伤反而对她来说是好事,那次受伤后,她的信息素释放出来从来都是淡淡的,就算是发情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