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能死在这剑下,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铮——
邹离风骚地挽了道剑花。
副官袁冢荒凉地看着。
这招……他见过。
凡城那个惹到邹离的家族,其中的家主,在决斗中被活活分尸,呼声从开始的气节,到尿涕横流的呼救。
最后痛苦地死亡。
此时,只听周拂菱一声惊呼,衣帛被割碎的声音传来。
邹离一声大喝。
袁冢别开头,不敢看了。
却忽听“砰”地一声!
像是有什么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野尉心里生奇,怎么回事?
……啊,是少主改变主意,踢了垂死反抗的小姑娘一脚吧?她是无品之人,这一脚下去,恐怕五脏六腑都碎了吧?
可怜!
然而,他却听到四下惊呼:
“啊!”
“少主!!”
“少主,您怎么摔倒了?!”
……
这一切的确匪夷所思。
邹离摔在地上,晃了晃头。
怎么回事?
周拂菱如此弱小,是无品之人。他确认。
但刚才——
他不过挨到周拂菱的衣角。
不知怎地,眼前一花,竟是摔了个大马趴!
——“嗡”。
邹离的脸贴着冰冷的雪里,脑子嗡嗡作响,恼怒不绝。
外围的数人惊呼出声。因为的确没什么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少主在那里装帅,结果没装成功。
像是喝醉的人一样,要砍到周拂菱的瞬间,轰地撞到树上。
好不狼狈。
……是少主玩弄人的新法子么?袁冢懵了。
青先生寒峻的目光一扫,落到周拂菱身上,脸色有几分苍白。
他却冷哼一声,提点邹离:
“须清宁。”
“什么?什么?须清宁来了么?”
邹离左右张望,眼中满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