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对于小醉鬼来说,一切都无所谓。当他醉醺醺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这突如其来的吉他声让伊安珊猛地警觉起来。
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仔细分辨着这吉他声的来源和旋律。
“这是……吉他声?有人在唱歌?”
邵云听到这熟悉的墨西哥民谣,心中一动。
他眯起眼睛,勒紧缰绳,让马缓缓停下,然后转头看向那栋沃陆之邦部族风格的二层小楼。
“哈维尔……”
伊安珊听着这首民谣,手指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掌心。
她被这美妙的旋律所吸引,完全沉浸其中。
过了一会儿,她评价道:“这歌唱得真好听啊!不会是在沃陆之邦的流泉之众的人正在弹吉他吧。”
“不过,这个歌词听起来有些奇怪,既不像是纳塔的语言,也不像是提瓦特通用语呢。”
邵云从腰间的枪套里缓缓掏出了那把“牛仔左轮手枪”(山羊的祝福)。
“看来,我们终于找到了袭击瓦雷莎的凶手了。”
伊安珊听到邵云的话,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诧异地说道:“你的意思,不会是……”
“什么凶手会这么蠢啊?还躲在沃陆之邦里?”
邵云并没有回答伊安珊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地叮嘱道:“我去处理这件事情,你别让人插手。”
伊安珊点了点头,答应道:“哦,知道了。”
……
邵云小心翼翼地朝着吉他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吉他声和歌声是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传出的。
邵云跟随着歌声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他的心跳随着步伐的加快而愈发剧烈。
当他走到二楼时,歌声变得更加清晰。
“ounatazadetequilademiabuelito。todolocausalapasiondeunamujer。”
(翻译:好像我祖父的一杯龙舌兰酒,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的芳心。)
随着吉他声与这道犹豫的男性声音一同结束,邵云举着牛仔左轮手枪,推开了二楼的一间房门。
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邵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身影上。
那个男人头上戴着一顶墨西哥草帽,身穿一件灰色的外套,正背对着邵云坐在一个箱子上,弹奏着一把破旧的吉他。
邵云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枪口对准了那个男人,透露出复杂的情绪说道:
“哈维尔……你好,老朋友,好久不见。”
深渊幻化的“哈维尔”并没有被邵云的出现所惊扰,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吉他,依然背对着邵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答道:
“嘿,兄弟,很高兴能见到你。”
邵云抿了一下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但见到你,我心情倒是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