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的检讨,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检讨结束后,刻晴向着聚集在玉京台前,倾听自己演讲的璃月百姓们,深深的鞠躬,道歉。
“对不起,璃月的百姓们,玉衡星愧对大家,辜负了大家的信任。在此向大家表达最真诚的歉意!”
“我会将自己的失误,整理成报告,递交其余六位璃月七星审视!”
“我一定会给那些因此而失去家人的家庭,一个合理的解释!”
……
随着刻晴的检讨结束后,台下的璃月百姓们,直接炸锅了,纷纷议论了起来。
嘈杂的声音中,夹杂着上至富商巨贾,下至贩夫走卒的议论声。
一位诗人把折扇往掌心一敲,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当初,往生堂那遮掩尸臭的香膏烧了一个月不断,烧的纸灰飘得像雪,还有港口那尸臭……我夜里写诗都不敢开窗!”
一位玉京台的贵妇捏着鼻子,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听人说,港口那若有若无的尸臭味,半年才消散呢!”
卖风筝的小商贩眼里闪着诡光,说道:“两年前的事如今才翻出来?怕是七星内斗,玉衡星被推出来挡刀。”
一名富商把玩着手中的翡翠,冷嘲道:“将自己的罪状交给其余六星审?呵,自己审自己?左手倒右手,这戏码我府上的戏班子都编不出!”
码头工人啐了一口,抱怨道:“关老子屁事!下午,三艘船的矿石等着装,谁有空陪千金小姐掉泪珠子?”
他的同伴一把拽住他,青筋暴起,说了几句公道话。
“放屁!前年把头要卷款跑路,是谁连夜带千岩军封了仓库替我们讨回工钱?”
“还有,当初玉衡星为了给我们讨工钱,惩罚那个压榨我们的黑心恶霸了?你嘴里塞了蒙汗药,不记得了?”
“作秀呗!”那人甩开同伴的手,嗤笑道:“说不准把头就是玉衡星养的狗,咬完人再宰了,好让她赚名声!”
议论声浪一层高过一层,扑向演讲台。
刻晴仍低着头,紫发垂落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
台下,人头攒动,嘈杂的人声如同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
人们交头接耳,对刻晴的公开检讨议论纷纷。
一些璃月本地的记者们,如获至宝般地记录下刻晴的每一句话,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回报社,争分夺秒地印刷报纸,生怕错过这个热门话题。
尽管台下人群对刻晴的态度褒贬不一,有人对她表示同情和理解,也有人对她冷嘲热讽,但刻晴毫不在意。
她将自己内心深处的话语倾诉出来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随着检讨的结束,人群逐渐散去,原本喧闹的玉京台渐渐恢复了平静。
直到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视野中,刻晴才缓缓挺直了腰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这一刻,她脱胎换骨,与以往的刻晴截然不同。
以往的刻晴,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团似有似无的忧愁。
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显得有些畏首畏尾,缺乏自信。
即使在行使权力、惩处恶霸时,她的底气也似乎有些不足。
现在的刻晴已经彻底摆脱了过去的束缚。